我爲了三倍工資,過年留守公司加班。
家裏人去三亞旅遊回來那天,我做了一桌子硬菜接風。
結果爸媽進門第一件事,是把我的行李扔出門外。
我弟指着我的鼻子讓我滾。
我媽把滾燙的雞湯潑在我臉上。
我爸拿着掃把像打野狗一樣打我。
我整個人都懵了。
我求他們,問他們爲甚麼。
他們說從來就沒有我這個女兒。
我就像個過街老鼠,被我曾視爲生命的家人們趕盡殺絕。
周圍鄰居指指點點,說我是賴在他家門口的瘋婆子。
可明明一個月前,我查出心臟有問題,我爸還要賣腎給我治病啊!
明明我弟爲了給我買補品,去工地搬了一暑假的磚啊!
明明我媽說,我是她是心頭肉,是她的命根子啊!
我不甘心,我在門口哭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被小區保潔發現凍死在樓道里。
再一睜眼,我又回到了全家旅遊回來的那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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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爲了三倍工資,過年留守公司加班。
家裏人去三亞旅遊回來那天,我做了一桌子硬菜接風。
結果爸媽進門第一件事,是把我的行李扔出門外。
我弟指着我的鼻子讓我滾。
我媽把滾燙的雞湯潑在我臉上。
我爸拿着掃把像打野狗一樣打我。
我整個人都懵了。
我求他們,問他們爲甚麼。
他們說從來就沒有我這個女兒。
我就像個過街老鼠,被我曾視爲生命的家人們趕盡S絕。
周圍鄰居指指點點,說我是賴在他家門口的瘋婆子。
可明明一個月前,我查出心臟有問題,我爸還要賣S給我治病啊!
明明我弟爲了給我買補品,去工地搬了一暑假的磚啊!
明明我媽說,我是她是心頭肉,是她的命根子啊!
……
2
我光着腳,穿着單薄的家居服,站在小區樓下的寒風裏。
正是正月裏,冷風像刀子一樣割在身上。
可我卻不覺得冷......因爲心更冷。
來往的鄰居都用異樣的眼光看着我。
有的指指點點,有的掩嘴偷笑。
我凍得瑟瑟發抖,腦子裏亂成一鍋粥。
我不信邪。
這絕對不可能是甚麼靈異事件。
也不可能是全家集體中邪。
他們那個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的眼神,太真實了。
真實到讓我懷疑,是不是我這七天做了甚麼傷天害理的事。
可我一直在公司加班啊!
爲了多賺那幾千塊錢加班費,給家裏換個大電視。
我連年夜飯都是喫的外賣泡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