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第十九次,女友的黑月光又來爲我們送‘祝福’了。
他笑嘻嘻地將紅油漆潑了我一身,美其名曰紅色喜慶。
然後讓人將我按在地上,強行把整座香檳塔灌進了我嘴裏。
我拼命掙扎,用求救的眼神望向女友,可她卻冷漠地移開了視線。
黑月光踩着我的後背用力碾壓:
“盛錦辰,這個新婚禮物你滿意嗎?”
我死死盯着女友,咬牙質問:
“這已經是我們第十九次被破壞婚禮了,顧雨薇,你還不管嗎?”
她掃了我一眼,毫不在意:
“子昂只是開個玩笑罷了,今天辦不成下次再辦不就行了。”
江子昂聽了冷笑:
“你可是答應過我,只要我不同意你就不結婚。”
“反正你結一次我就搞砸一次,有本事你繼續。”
“隨你,只要你開心。”
……
2.
她的玩笑是指,我心心念念期待了八年的婚禮被屢次破壞。
第一次,江子昂剪了我的西裝,掰斷了我的皮鞋,把婚宴現場弄得一團糟。
第二次,他自告奮勇做司儀,把我喝醉了向顧雨薇磕頭賠罪的小視頻放在了大熒幕,惹得無數人嘲笑譏諷我。
第三次,他砸碎了婚車玻璃,故意放進幾百只毒蜂,我被蟄到休克,險些喪命。
餘下種種數不勝數。
饒是我對顧雨薇再一往情深,這一次次下來也磨得所剩無幾了。
我眸色沉靜,頭也不回出了門。
顧雨薇沒想到我會走得這麼幹脆,
臉上升出幾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亂。
她下意識想追出去,卻聽到閨蜜調侃:
“呦,看來小舔狗今天是真生氣了,薇薇咱們打個賭,你說他幾天會灰溜溜滾回來找你?”
心裏的焦慮被這句話打散,顧雨薇嗤笑一聲,語氣篤定:
“按照以往的情況,最多一個禮拜。”
江子昂翻了個白眼:“一個禮拜?多了吧,三天都用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