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真少爺有寶寶病,
喫飯用寶寶碗,睡覺要搖籃,出門必須坐嬰兒推車,
這還不夠,他把家裏的律所裝修換成嬰兒風,
食堂只有果泥米糊,連接待客戶的咖啡都換成了手衝奶粉:
“成年人都太髒了,我們要用純真的童心淨化世界!”
心懷愧疚的父母對他言聽計從,就連我的未婚妻也勸我:
“瑾年,你霸佔了他的人生二十年,寬容一點怎麼了?”
律所最重要的官司終審當天,整個法庭的人都在等他寶寶覺睡醒,
法官臉色鐵青,我站出來頂替他,
用精彩的辯護爲客戶保住了三個億,也爲自己贏得了合夥人的席位。
真少爺丟了臉,崩潰的跑到樓頂買醉,失足墜樓身亡。
父母和未婚妻把一切都怪在我頭上:
“你甚麼都搶,穩贏的小官司你也要跟他搶?”
他們將我綁在椅子上,找來了曾經輸在我手下的那些當事人,
……
2
“等等!”
爸爸在身後叫住了我:
“這件案子你畢竟跟了很久,上庭經驗也足,這次你就給小川當助手!”
“你們兄弟兩一起打贏了案子,也是我們顧家的榮光!”
還有半句話,他嚥了下去,如果輸了,我就是他們送給霍家消氣的祭品。
見我低頭默許,他的臉色緩和下來,走過來拍拍我的肩:
“瑾年,你放心,我會一碗水端平,絕不偏心!”
他敷衍的一句承諾,卻讓前世的我感激涕零,
即使我知道,他們收養我,只是因爲我眉眼間有三四分像走丟的兒子,
當顧沂川回來以後,他們看我的眼神只有對冒牌貨的嫌棄和厭惡。
顧沂川做作的聲音打斷我的回憶:
“可瑤姐姐,你說寶寶穿哪一件律師袍呢?是要小腦斧的,還是選小獅紙的?”
孟可瑤寵溺的捏着他的鼻子:
“不論穿甚麼,我們小川都是最耀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