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京城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厲家掌舵者,被陷害成爲植物人,昏迷不醒。一個是鄉下的泥腿子,嫁入厲家給植物人少爺當沖喜老婆。本以爲老公傷的太嚴重,即便身懷醫術每日治療都難以醒過來。直到.........第一次,姜婼發現身上的傷口不知何時上了藥。第二次,姜婼回到臥室,原本躺在牀上的老公竟然.....沒了?姜婼整個都不好了!厲沉宴從浴室走出來,看着出現在房間裏的女人,問:“你就是我的妻子?”
厲東這般誇大其詞,一定別有深意。
徐雅也不傻,她勉強鎮定下來,笑了笑,說道:“公司發展成這樣,二嬸也無能爲力,怕是幫不了甚麼忙了。”
厲東聞言,瞬間危險的眯起眼,語氣中充滿着濃濃的威脅:“二嬸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徐雅捏緊手咬咬牙,別過臉,不應這句話。
“沒關係,公司危在旦夕,只要你把厲氏總裁印章交出來,我就可以解決這件事!”
“不可能!”
徐雅反應極大,赤紅雙眼盯着厲東,“絕不可以!”
她現在才反應過來。
厲東的居心,原來是印章!
“二嬸!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可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印章到底給還是不給我?”
厲東終於收起那副虛僞的嘴臉,露出了鋒利的爪子。
深知他不是甚麼好人,自然對自己人也下得去手。
徐雅臉色瞬間一白,道:“我……我不知道印章在哪裏。”
這句話將厲東的耐心徹底消耗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