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楠惜攀上了京城裏最矜貴的顧先生。
她總愛在歡愉時輕吻他胸口那道猙獰的傷疤。
只因那裏跳動的心臟,曾屬於她的男友——四年前,他爲救她死在了歹徒刀下。
如今這顆心,移植給了顧伯希。
她費盡心機接近他、引誘他,可四年來,就算在牀上,他也不曾正眼看過她。
直到那天,他的白月光被綁架,他第一次失了控,落入歹徒設的圈套。
她毅然爲他擋刀,換來他們逃脫的機會。
他護着懷裏的女人,眼裏卻有了她的身影。
“等我,楠惜。”
她被折磨了三天三夜,救出來時渾身沒有一處完好。
所有人都說,夏楠惜連這種屈辱都能忍受,這輩子註定離不開顧先生了。
連她自己也這麼認爲。
直到那通電話響起:
“夏小姐,很抱歉通知您,我們當年弄錯了。您男友的心臟並未移植給顧先生,真正的受捐者......現在在港城。”
......
……
夏楠惜愣愣地望着顧伯希將那女孩抱進車內。
車子從她眼前絕塵而去。
她渾身冰涼,嘲笑自己竟如此不自量力。
竟真的以爲顧伯希愛上了自己。
夏楠惜失神地回到自己車上,看見好友一小時前發來的、關於那女孩的信息。
好友委婉提醒她:“梔梔,你留心一下這女孩,就是上次被你丈夫帶回來的那個。”
屏幕裏那兩人的親密照片,刺得她眼睛發疼。
女孩名叫沈初宜。當初顧伯希與她姐姐戀愛時,她就瘋狂迷戀上了顧伯希。
無論顧伯希和她姐姐走到哪裏,她都緊隨其後,人人都笑稱這是“兩人戀愛,三人電影”。
後來沈初宜愈發大膽,甚至在一次顧伯希醉酒後偷吻了他——那一幕,恰好被她姐姐撞見。
沈家意識到不能再任由沈初宜胡鬧,便強行將她送出國。
五年前,沈初宜的姐姐爲救顧伯希去世,沈初宜才被允許回國。
她在姐姐墓前痛罵顧伯希是兇手,還要求顧伯希爲姐姐守孝四年。
顧家是唯一的繼承人,沈家哪敢得罪;爲防沈初宜再口出狂言,沈家將她關進了地下室。
可顧伯希竟出乎意料地答應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