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妻子方寧兒發生車禍,秦穆宇趕到醫院衣不解帶地照顧了108天。
因爲過勞,他的腰椎間盤突出壓迫神經,右腿失去知覺,雙手指節也因長期浸泡消毒水而皸裂出血。
醫生說她可能醒不過來,他就握着她的手說了108夜的"求你醒過來"。
可當方寧兒終於睜開眼,目光落在秦穆宇憔悴的臉上時,說的第一句話卻是——"齊風呢?我要見他。"
方寧兒失憶了,她忘掉了所有人,卻唯獨愛上了救她出火場的齊風。
秦穆宇只覺得五雷轟頂,他給了齊風一筆錢,讓他離開方寧兒。
齊風消失了。
方寧兒知道後,直接把他們女兒的信息透露給綁匪。
女人眼中充滿了恨意,"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小風到底在哪兒!"
秦穆宇捂着心口無法呼吸,"方寧兒!趕緊交錢去救我們的女兒!"
可女人看他的眼神,卻冷漠得像在看陌生人:"秦穆宇,你趕走小風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後果?"
"你不是有錢嗎?不是能用錢打發人嗎?"她冷笑,"現在,我要你用同樣的方式,把齊風求回來,如果他不回來,我一分錢都不會給綁匪。"
秦穆宇的呼吸滯住了,綁匪的電話還在他口袋裏,那頭的男人獰笑着倒數贖金交付的時間。
而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親,此刻正用談判生意的語氣和他談條件。
……
2
方寧兒回來得比往常都早,身上還沾着齊風常抽的菸蒂味道。
"小風明天生日。"她放下名牌包,"你親自準備宴會,要最隆重的。"
秦穆宇正在插花的手頓了頓,剪刀"咔"地剪斷一支玫瑰莖幹。尖銳的刺扎進指腹,血珠滲出來,痛得他陣陣眩暈。
"好。"他眼底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需要我聯繫米其林主廚嗎?"
方寧兒皺眉打量他,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破綻。
但他只是溫柔地替她整理衣裙,手指掠過她頸側時,感受到她瞬間的僵硬——這是從前她最愛的小動作。
"不用。"她最終煩躁地推開他的手,"小風喜歡喫你做的蛋糕。"
秦穆宇的手指在空中僵了一瞬。
曾幾何時,她也這樣執拗地纏着他做蛋糕。
創業第一年她生日,他用最後一點麪粉烤了個歪歪扭扭的蛋糕,她捨不得喫,硬是放在冰箱裏直到發黴。後來每年女兒生日,她都會從背後環住他,依靠在他肩頭撒嬌:"穆宇做的蛋糕最好喫。"
而現在,她要他親手爲另一個男人做蛋糕。
心臟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有人攥着他的心室狠狠擰轉。
"知道了。"他輕聲應道,嘴角甚至揚起一個妥帖的弧度,"我會放很多糖——齊先生喜歡甜的,對嗎?"
方寧兒瞳孔微縮,似乎沒料到他會這樣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