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從小就把女人當狗玩,無師自通各種茶藝手段。
可瀟灑如我,也不得不爲了家族事業進行商業聯姻。
就在我準備認命結婚時,未婚妻的男閨蜜回國了。
接風宴上,男閨蜜程硯玩遊戲輸了。
正脫掉上衣讓葉驚秋摸他的腹肌。
見到我來,他笑嘻嘻地說:
“姐夫,我們都是閨蜜,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我甚麼地方他沒看過啊,這點小事你不會介意吧。”
未婚妻的發小也相繼打圓場:
“姐夫在豪門圈裏可是出了名的心胸寬廣,纔不會像其他男人一樣斤斤計較。”
早在來的路上,我就聽說了程硯的各種事跡。
我勾起脣角,只覺得有趣極了。
甚麼男閨蜜,我讓你見識一下頂級綠茶男的威力。
......
我撓了撓頭,露出毫無破綻的笑容。
……
2
自那晚後,葉驚秋有幾天沒聯繫我。
我樂得清靜,該看書看書,該釣魚釣魚。
程硯的微博號就沒消停過,前兩天和葉驚秋去了草場騎馬,配文:
“做她的丈夫有甚麼意思,要做就要做她的盟友,永遠和她站在一起。”
過了兩天,又和她在海上開摩托艇,九宮格鋪滿兩人親密合照。
照片里程硯和葉驚秋穿着情侶款T恤,程硯的衣服上寫着“The first man(第一個男人)”。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是:“Always in your heart.(永遠在你心裏)”。
哥們把照片放大遞給我看,語氣憤怒:
“這男閨蜜真是青蛙爬腳背,不咬人噁心人。阿野,你家葉驚秋就要被搶走了,你就一點不着急。”
我悠閒地喝着下午茶:
“急甚麼,女人多的是,他要搶就送給他好了。”
兄弟有些擔憂地說:
“可你家不是資金鍊出問題,才需要你和他聯姻嗎?”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