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近二十年,陸厭幾乎從沒睡過覺。
師父說,他得了一種不能睡覺的怪病。
陸厭偏偏不信這個邪。
於是,他偷偷睡了......
結果翌日醒來的時候,就發生了一系列古怪的事情。
譬如,牀枕邊莫名多了好幾件各式的女子貼身衣物......
陸厭在看到這一幕時,整個人都有點發懵。
他腦海中的第一反應就是,難道是自己睡死過去之後,被幾個女Y賊給玷污了?
這......簡直豈有此理!!
陸厭從牀榻驚坐而起,羞憤不已,當即便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內搭......不過似乎也並沒有被侵犯的跡象。
還好,還好。
陸厭暗自鬆了口氣。
然後,他又下意識看向那幾件凌亂的褻衣,用指尖輕輕捻起,隱約間似是還殘留着一股淡淡的芬芳......
味道很好聞,但陸厭卻陷入了沉思。
昨晚,究竟發生了甚麼?
……
行走於竹海間,陸厭思緒萬千,內心仍是被那件事情所困擾。
因爲他害怕,那幾件褻衣真是自己偷的......
如此一來,自己豈不成了禽獸不如的混賬?
“難道不能睡覺的怪症還有這特殊癖好?”
陸厭有些苦惱,無奈嘆息道,“唉,早知道就不輕易嘗試了......”
爲了儘快弄清楚事實真相,自證清白,陸厭腳底的步伐也下意識加快了幾分。
然而,還不等他走出幾步,便有一道黑影嗖一下從竹葉叢中竄了出來,旋即便阻擋在他的身前。
陸厭一愣,倏然止步,而那人已然面目猙獰,張狂叫囂,“好你個小畜生,可算是讓老子逮到你了!”
陸厭聞言,一臉茫然,也不知這鼻青臉腫的醜傢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按理說,這藏金峯上除了師父師妹以外,不該再有外人才是。
對於對方不禮貌的污穢言語,陸厭倒也沒放在心上,只是細細地打量着對方,印象之中,自己與此人似乎並無任何交集,更別說是有甚麼深仇大恨了,而觀其衣着,青衫上印有赤色紋理,顯然是赤焰峯的弟子。
如此篤定之後,陸厭抬眸,試探性問道:“這位赤焰峯的師兄,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認錯人?”
張師行扭曲的臉龐隱隱抽動,陰鷙的目光盯着陸厭,冷笑道,“呵呵呵......就算是化成灰,老子都認得你!”
陸厭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又回想了一番,搖頭道:“可是,我都沒見過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