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綁架到緬北後,我成了暗網直播間最賺錢的「展品」。
伴隨着彈幕和打賞,我的雙腿被碾碎,脖子上的通電項圈越嵌越深。
我渾身痙攣着被人像牲口一樣對待。
第九次被迫成爲供體後,我眼神渙散地縮在狗籠一角。
卻在門外聽到了久違的中文聲:
「笑死,這兄弟還真把這兒當緬北了。」
「曾經的港城小少爺,被騙在這裏當狗,三年被取了八次器官,蘇家那三姐妹可真會玩兒。」
「聽說那姐仨是爲了給養弟出氣,才大費周章地讓我們陪着演了這麼一齣戲碼,連直播間打賞的那些人都是她們僱來的。」
「這傻子還等着那三個姐姐來救他呢,昨晚說夢話都在叫喊姐姐救命。」
說着,他們推開門,被滿地的鮮血嚇了一跳,連忙掏出手機慌亂地撥號。
看清號碼的那一刻,我如墜冰窟。
原來所謂的綁架,從頭到尾都是姐姐們爲了哄養弟開心,僱人演的一場戲。
喉間湧上血腥味,意識墜入黑暗時,我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電子音:
「宿主,你想放棄救贖蘇氏三姐妹,回到你原本的世界嗎?」
……
2
我看到這張臉的瞬間,全憑本能脫口而出。
但話音未落我就後悔了。
大姐眼中的慌張在聽到這個稱呼後迅速被厭惡覆蓋。
她皺眉甩開了我剛剛被她握住的手腕:
「不許這麼叫我!」
「我們蘇家沒你這號人。」
她力氣太大,如今的我只有七十斤出頭,瞬間被她掀翻在地。
大姐怔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你怎麼在這種地方還挑食?不知道好好喫飯?」
好好喫飯。
這句話從前的大姐總是對我說。
曾經的大姐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我面前。
或許是早產又喪母的緣故,我從小體弱,大病小病不斷。
又一次被下病危通知書後,混跡黑道的大姐當晚金盆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