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辭曾經被人包養過四年,做過幾件大事。
一,大學沒畢業跟了一個富婆姐姐。
二,畢業那年跟富婆姐姐閃婚了。
三,婚後不到一個月就離婚了,然後徹底消失在她的世界。
四,多年後的今天,他們又滾在一張牀上了,女人纏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但這次,林宴辭反手報了警:“您好,我舉報有人嫖娼。”
警局裏,傅清歡一身豔紅魚尾包臀裙,單手抵在下巴,哪怕是身陷囹圄,她也是一副盡在掌握的模樣。
警察走了過來,不敢得罪傅清歡,冷聲質問林宴辭:
“林先生,舉報是要用證據的,沒有證據,報的就是假警,是需要負法律責任的。”
“而且我只聽過男人嫖女人的,女人嫖男人......”警察看着他欲言又止,“你要爲自己說的話負責。”
林宴辭的模樣有些狼狽,脖子上的吻痕暴露在衆人視野下,“我就是證人,我是被嫖的那個。”
現場陷入一片沉寂。
良久,傅清歡才緩緩起身,勾脣輕笑:“林宴辭,爲了搞我,你還真夠狠的。”
“當年你爸QJ了我妹,導致我妹喝AM藥自S,你現在又想把我搞進去?”
她緩緩走到林宴辭的面前,掐住他的手腕,輕嗤道:
……
林宴辭去了附近的酒店。
這幾日他會在這裏住下,然後等師姐那邊的結果,最後接父親一起離開這個地方。
也和傅清歡徹底斷乾淨。
緊繃了一天,林宴辭很快就睡着了,直到晚上十二點一直有人敲門把他吵醒了。
他煩躁的起來開門,沒想到竟然是傅清歡。
女人臉上帶着一絲風塵,紅脣微勾:“這破地方有甚麼好住的,跟我走。”
傅清歡一把拽住林宴辭的手臂,強行要將他帶走,但林宴辭卻不肯,“傅清歡,我憑甚麼跟你走,你是我誰?”
“別忘了,你已經有未婚夫了。”
“這裏就算再破,也比你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別墅好。”
按照傅清歡以前的脾氣該生氣了。
但這次,她只是輕笑。
“喜歡新鮮刺激的地方是吧,我滿足你。”
下一秒,傅清歡直接喊來了保鏢,讓他們直接把林宴辭抗在肩上帶走。
路上的行人看到也紛紛低頭噤聲。
這是傅氏集團的大小姐,手眼通天,沒人敢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