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蘇倩除醉酒外從未主動,甚至不讓顧林川碰她。
就在顧林川生日的那天晚上,深夜回家且微醺的她將顧林川撲倒在地。
就在顧林川面心歡喜時,他看到了蘇倩潔白的脖頸處的些許吻痕。
“顧林川,今晚我高興,這是獎勵你的。”
顧林川臉色難看,第一次感到蘇倩噁心的他將其推開。
蘇倩一愣。
“別擺出一副臭臉,我說過,和你結婚,只是因爲你長的像他而已。”
“否則,以你的身份,又豈配成爲蘇家的贅婿?”
蘇倩踩着高跟鞋轉身離開。
“叮!”
就在蘇倩剛剛離開,顧林川的手機響起。
顧林川打開手機一看,是有人艾特了他。
而那人,正是蘇倩的白月光,薛浩。
薛浩是三個月前回國的。
當時蘇倩或許是爲了氣薛浩三年前的不辭而別,將顧林川帶去與薛浩見面。
……
其實,顧林川從幾天前就收到了國外醫療研究院的邀請,只是他放不下蘇倩,故而一直有所猶豫。
可如今,那清晰奪目的吻痕,冰冷的話語,徹底讓他下定了決心。
手機屏幕的幽光映着顧林川失血般的臉,指尖殘留着發送信息後的餘顫。
次日,顧林川來到公司準備辭職。
他拿着辭職報告,來到了蘇倩的辦公室門口。
“蘇總,你這般出爾反爾,就不怕我將你故意挖走顧先生腎臟的事情告訴他嗎?”
故意挖走?
甚麼意思?
我腎缺失,不是因爲車禍嗎?
站在辦公室門口,我愣在了那裏。
“李院長,我勸你把嘴閉上,不就是錢嗎?我會給你,可你若是讓顧林川知道此事,我不介意讓你永遠消失。”
“而且,當時薛浩情況緊急,急需要做腎臟移植手術,我也是迫不得已。”
“就算顧林川知道,他也會理解我的,畢竟,他是那麼的愛我。”
顧林川僵立在門外,指尖的辭職報告簌簌作響,紙張的摩擦聲在死寂的走廊裏被無限放大。
門縫裏滲出的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鐵釺,狠狠捅進他耳中,再沿着神經灼穿四肢百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