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入住新家第一天,便有人在凌晨兩點半叩響了我的房門。
透過貓眼,居然是個五六歲的孩子。
我疑惑的打開房門,這孩子委屈巴巴的問道:“哥哥,你看見我媽媽了嗎?”
我回答沒有,在孩子的要求下,我和他一起下了樓,最後孩子的媽媽沒找到,小孩卻消失不見了。
第二天,同樣的凌晨兩點半,房門再次被叩響。
這次來的是個中年婦人,我打開房門,婦人滿臉焦急:“先生,你有沒有看見我兒子?”
我下意識的反問:“你兒子是不是大概五六歲,穿着一身的虎皮衣服?”
婦女連忙點頭,我穿好衣服,帶着婦女來到了昨天小孩不見的地方。
可說話的功夫,婦女也消失不見了。
直到第三天,依舊是凌晨兩點半,房門再次被叩響。
這次來的是一個老婦人,我打開房門,她便心力交瘁的問道:
“小夥子,你看見我女兒還有外孫了嗎?”
我耐着性子把前兩晚來找我的小孩兒和婦女的樣貌描述了一遍,老人連連點頭,表示要找的就是這倆人。
這個時候,我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
2
我雙手顫抖的打開房門,仍然回答沒有。
這個男孩就像是第一次和我見面一樣生疏,貌似絲毫不記得我們已經在第一天晚上見過了。
這更加令我毛骨悚然,如果他真不記得我,剛剛敲門時他爲甚麼會知道我是女性?
他又一次提出了讓我陪他下樓找媽媽,我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但爲了獲得更多的有用信息,我還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這次我學聰明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生怕他下一秒會在我身邊消失。
下樓後,在路燈下,我看到了我和小孩的影子,這讓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據說髒東西沒有影子,而這個小孩有影子,這就恰恰證明了他就是唯一的活人。
我開始暗自慶幸,沒想到第一天晚上,就已經確定了活人是誰。
可就在這時,一陣寒風颳過,我鼻腔一癢,一連打了三個噴嚏。
就當我再次緩過神來時,小男孩再次不見了!
此刻的時間已經幾乎來到了凌晨三點,我輕聲呼喚着,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路燈中散發出的白色光芒照在地上,使整個環境顯得更加冷清,我頓感寒毛倒豎,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整個人都變得驚慌起來,拔腿便朝家裏跑去。
這一晚,註定是個無眠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