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圈太子爺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懲罰是讓我愛上他那兩個好兄弟。
爲了逼真,他甚至貢獻出了自己的副卡和跑車當誘餌。
清冷佛子爲我破戒,在暴雨夜跪求我別走。
京圈惡少爲我發瘋,紋滿我的名字只求我看他一眼。
太子爺看着監控裏我遊刃有餘的樣子,笑得從容:“遊戲而已,她當真了?”
直到那天,他看見我把驗孕棒拍在桌上,冷笑着問他們三個:
“說吧,這孩子算誰的?”
三個不可一世的男人瞬間紅了眼,爲了爭當便宜爹打得頭破血流。
太子爺終於慌了,顫抖着拉住我的手:“溪溪,別玩了,跟我回家。”
我甩開他的手,笑得明媚又殘忍:“不好意思,我有新目標了,你們這局,out。”
......
“這局不算,宋硯,你是不是玩不起?”
包廂裏煙霧繚繞,男人的聲音帶着幾分醉意和調侃。
我站在厚重的雕花木門外,手裏的醒酒湯還在冒着熱氣,燙得指尖發紅。
……
2
裴寂是第一個動手的。
不得不說,這個僞君子比陸野那個莽夫要有腦子得多。
他是京圈著名的醫學聖手,出了名的潔癖,號稱不近女色的高嶺之花。
宋硯把賭約告訴他們後的第二天,我就在醫院“偶遇”了裴寂。
我沒去掛號,而是蹲在醫院花園的角落裏,喂流浪貓。
我穿着一條洗得發白的舊裙子。
那張黑卡,我一分錢都沒動。
我要讓他們看到我的“骨氣”,看到我和那些妖豔賤貨不一樣。
裴寂路過的時候,我正好被一隻野貓抓傷了手背。
血珠滲出來,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還是溫柔地摸了摸貓頭。
“沒關係,你不是故意的,快喫吧。”
我自言自語,聲音輕柔得像羽毛。
裴寂停下了腳步。
我餘光瞥見了他鋥亮的皮鞋,心裏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