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家族罪孽深重,被下了血咒。
後代需要贖罪500年纔可破解詛咒,而今已過去499年。
我作爲家族最後的一名大祭司,
只需度過跨年夜,家族的所有罪孽都可贖清。
沒想到跨年當天,一個自稱朕氏後代的男人把整個後山祠堂剷平了。
“你就是那個喫祖宗飯的神棍?”
“這都甚麼年代了,還守着這幾座破墳?耽誤家族發展!”
“這裏被我劃成度假村了!你要是求求我,我還能留下來當保安!”
看着祠堂被剷平那一刻,我嘆了口氣。
“不必了。”
“鄭家一百零二口人,都活不過今晚了。”
1
鄭氏家族罪孽深重,被下了血咒。
後代需要贖罪500年纔可破解詛咒,而今已過去499年。
我作爲家族最後的一名大祭司,
只需度過跨年夜,家族的所有罪孽都可贖清。
沒想到跨年當天,一個自稱朕氏後代的男人把整個後山祠堂剷平了。
“你就是那個喫祖宗飯的神棍?”
“這都甚麼年代了,還守着這幾座破墳?耽誤家族發展!”
“這裏被我劃成度假村了!你要是求求我,我還能留下來當保安!”
看着祠堂被剷平那一刻,我嘆了口氣。
“不必了。”
“鄭家一百零二口人,都活不過今晚了。”
......
“你他媽咒誰呢?現在是21世紀,你一個破神棍敢嚇唬我?”
鄭東冷笑一聲,趾高氣昂地對我說。
……
2
“把他給我抓回來!”
鄭東的聲音在廢墟上炸開。
兩個保鏢衝下山路,三秒後把我拖回廢墟中央。
鄭東走到我面前,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這一巴掌,是因爲你咒我。”
巴掌砸下來的時候,我聽見自己鼻樑骨碎裂的聲音。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反手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因爲你不尊重我。”
血從鼻孔噴出來,濺在碎石上。
鄭東退後兩步,怕血沾到他的定製西裝。
我吐出一口血沫,再次厲聲警告道,
“我是說真的!”
“現在距離跨年還有不到三個小時!”
“你立即派人把牌位修理好!一切還來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