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時念爲了救養兄安雲軒的兒子把自己體弱多病的女兒送去捐腎。
林向遙跪在手術室門口苦苦哀求:
“那是我們女兒,你明知道她的身體撐不住這樣的手術!你要用自己孩子命換養兄孩子命嗎?”
他滿目猩紅,眼底翻湧着絕望與憤怒。
安時念看着林向遙眼中搖搖欲墜的淚光,臉色驟然沉冷。她側過臉,對身後的保鏢吐字如冰:“讓姑爺老實點,去把小小姐帶過去吧。”
話音未落,林向遙後頸猛地一痛,眼前頓時漆黑。他像斷了線的木偶,軟軟癱倒下去。
再醒來時,已被囚在一間狹窄昏暗的雜物間。他有幽閉恐懼症,本能地蜷縮起身子,手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服,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他強撐起身子,看見了背對他的那道身影,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
“把優優還給我......你們把她帶去哪兒了?!”
安時念聞聲回頭,見他頭髮蓬亂、雙目赤紅的模樣,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
她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孩子已經送去術前準備了。”
“你安分一點,等樂樂好了,我會獎勵你的。”她那樣居高臨下,彷彿給了他天大的恩賜。
林向遙渾身一軟,直接從牀上跌下來。他顧不得體面,幾乎是爬着扒住她的鞋子,仰起的臉上全是卑微的乞求:
“不!你放過我們的孩子吧!她從小病弱......不能捐S的......用我的行不行?求求你,用我的!”
他抖得厲害,彷彿秋風中最後一片枯葉。
“夠了!”
安時念驟然抽腿,眼神裏是他從未見過的寒意:
“這個孩子本來就是爲救樂樂生的,完成她的使命有甚麼不對!”
“樂樂是我哥哥唯一的血脈,我不可能看着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