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時念爲了救養兄安雲軒的兒子把自己體弱多病的女兒送去捐S。
林向遙跪在手術室門口苦苦哀求:
“那是我們女兒,你明知道她的身體撐不住這樣的手術!你要用自己孩子命換養兄孩子命嗎?”
他滿目猩紅,眼底翻湧着絕望與憤怒。
安時念面無表情,拋出致命威脅:“這是哥哥唯一的孩子,我不能讓他斷後。你再敢阻攔,我現在就斷了優優的救命藥!”
說罷,安時念立即下令打暈拉走他。
手術結束,安雲軒的兒子平安,他的女兒卻死了。
安雲軒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掛着虛僞的安慰,可說出的話字字誅心:
“你女兒本來就是個病秧子,活不活得到明年都不一定,如今把腎給了我兒子,也算是物盡其用,積了大德。”
林向遙悲憤交加,一紙訴狀將安雲軒告上法庭。
“我要讓安時念和安雲軒,身敗名裂!”
......
南城圈子裏人人都說,林家那個紈絝小少爺,不知走了甚麼狗屎運,竟能嫁給安家的唯一的繼承人安時念。
可沒人知道,他家對安時念有恩。
且他對安時念一見鍾情,足足追求了她五年。
……
安時念看着林向遙眼中搖搖欲墜的淚光,臉色驟然沉冷。她側過臉,對身後的保鏢吐字如冰:“讓姑爺老實點,去把小小姐帶過去吧。”
話音未落,林向遙後頸猛地一痛,眼前頓時漆黑。他像斷了線的木偶,軟軟癱倒下去。
再醒來時,已被囚在一間狹窄昏暗的雜物間。他有幽閉恐懼症,本能地蜷縮起身子,手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服,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他強撐起身子,看見了背對他的那道身影,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
“把優優還給我......你們把她帶去哪兒了?!”
安時念聞聲回頭,見他頭髮蓬亂、雙目赤紅的模樣,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
她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孩子已經送去術前準備了。”
“你安分一點,等樂樂好了,我會獎勵你的。”她那樣居高臨下,彷彿給了他天大的恩賜。
林向遙渾身一軟,直接從牀上跌下來。他顧不得體面,幾乎是爬着扒住她的鞋子,仰起的臉上全是卑微的乞求:
“不!你放過我們的孩子吧!她從小病弱......不能捐S的......用我的行不行?求求你,用我的!”
他抖得厲害,彷彿秋風中最後一片枯葉。
“夠了!”
安時念驟然抽腿,眼神裏是他從未見過的寒意:
“這個孩子本來就是爲救樂樂生的,完成她的使命有甚麼不對!”
“樂樂是我哥哥唯一的血脈,我不可能看着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