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顧晴霜頂罪三年,出獄當天卻得知她靠我的專利成了新任總經理。
我來到公司找她,只見她嬌笑着倚在新歡的懷裏。
新歡見我闖進來,不悅地皺眉問她:“晴霜,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愛你瘋狂的跟蹤狂?”
顧晴霜冷漠地望了我一眼:“我根本不認識他。”
好一個不認識。
我反手以一元的價格將專利賣給了國家。
她因爲侵權被趕出公司,跪在地上求我救她。
我亮出身上的胸牌笑了。
“怎麼顧總現在認識我了?”
第1章
我爲顧晴霜頂罪三年,出獄當天卻得知她靠我的專利成了新任總經理。
我來到公司找她,只見她嬌笑着倚在新歡的懷裏。
新歡見我闖進來,不悅地皺眉問她:“晴霜,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愛你瘋狂的跟蹤狂?”
顧晴霜冷漠地望了我一眼:“我根本不認識他。”
好一個不認識。
我反手以一元的價格將專利賣給了國家。
她因爲侵權被趕出公司,跪在地上求我救她。
我亮出身上的胸牌笑了。
“怎麼顧總現在認識我了?”
......
我從來沒想過我會被公司的保安攔在門口。
“我是陶遠舟,公司的總經理。”
我掏出工作證,保安甚至沒有看,直接把我的工作證扔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公司沒有甚麼陶總。”
……
我看着顧晴霜,她連一點眼神都沒給留給我。
她不記得我了,這怎麼可能。
和顧晴霜結婚十年,愛對方如命,三年前她爲了救我一隻耳朵永遠地失去了聽覺。
而我自願爲她扛下所有,那天她哭得不行。
“阿舟,沒必要,這個牢我去做就行了。”
我撫摸着顧晴霜的臉輕輕搖頭。
“不,家裏需要你,公司需要你,這個牢我替你就成,反正也就三年。”
她奔潰地怒吼,說會等着我出來。
她在外面守好家,回來等我享福。
可是這一切都沒了。
我還是不信。
我找到了記憶中的家。
家裏還是和我記憶中一樣,外面種着我最愛的鬱金。
門很快就開了,我張開就想喊媽。
顧晴霜的母親卻不像以前那麼熱情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