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越天生患有癲癇,一直沒辦法根治。
爲了不在衆人面前出醜,他越來越不愛出門。
直到遇到江梨,她不嫌棄他的病,不嫌棄他每次發病時的醜態。
她總是溫柔的說,“知越,我永遠都會陪在你身邊。”
可就在江梨竹馬的回國歡迎儀式上,他卻聽見沈懷川問她:
“梨梨,顧知越發病的幾率高不高啊?你們兩個要是在做那事的時候,他突然發病了怎麼辦啊?”
江梨卻嗤笑一聲。
“那多好啊,省得他費力,還能讓我多來幾次。”
包間裏瞬間響起起此彼伏的笑聲。
江梨的姐妹猥瑣追問,“你玩的怪花啊,那到底啥感覺啊?能不能讓姐幾個也都體驗體驗。”
江梨勾了勾脣。
“你要是願意玩我玩過的男人的話,等我玩膩了,顧知越就歸你了。”
......
包間外,顧知越靜靜的聽着屋內的鬨笑聲,雙手緊緊攥緊成拳。
沉默着一言不發。
……
包間裏又傳來衆人的笑聲。
顧知越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湧到了頭頂,連帶着指尖都在微微顫抖着。
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沈懷川碎屍萬段!
“好了懷川,你別打趣知越了。”
江梨及時出來解了圍,拉住顧知越的手。
沈懷川盯着二人十指相扣的手看了幾眼,面無表情的說:
“既然你開不起玩笑,那我以後不這樣了。”
顧知越微微皺眉,看着面前的沈懷川。
這是他第一次見他,在此之前,這個人是一個一直只存在於江梨口中的竹馬。
他和江梨在一起五年,這五年裏,沈懷川都一直在國外。
今天是回國的第一天。
可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就給了他這麼一個下馬威。
酒桌上,大家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
轉盤轉到沈懷川時。
顧知越趕在衆人面前問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