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裏無人不知,南喬和傅宴深是一對出了名的瘋批夫妻。
一個狠,一個瘋。
他看不順眼的,她親手碾碎;
誰動了他一根頭髮,她連命都敢押上賭桌。
傅宴深一直篤信,他們註定要糾纏一輩子,生同衾,死同穴。
直到那個叫 溫景然的‘啞巴’花店老闆,像一縷猝不及防的風,悄無聲息地鑽進他們密不透風的世界。
他不爭不搶,卻在每一次南喬爲傅宴深掃清障礙時,遞上一捧他親手扎的玫瑰,和一個溫柔的笑。
就那樣,一點一點,讓南喬徹底陷了進去。
第十次收到兩人親吻的照片時,傅宴深沒像往常那樣摔東西發火。
他只讓人把 溫景然“請”到了別墅。
傅宴深慵懶地陷在沙發裏,晃着紅酒杯,目光輕飄飄地落在跪在地上的人身上。
“你應該知道,和南喬扯上關係的人,沒一個好下場。”
溫景然紅着眼睛,慌張地比劃着手語。
一旁的手語老師低聲翻譯:“他說......他和南小姐只是朋友。”
“朋友?”傅宴深勾了勾脣角,猛地抬手,酒杯在他腳邊炸開,碎片混着酒液飛濺。
……
傅宴深猛地癱軟在地,崩潰的哭聲撕心裂肺。
而南喬的眼底,早已尋不見半分往日的心疼,直接轉身離開。
“不要!南喬......別丟下我!”
他哭着爬過去,死死攥住她的裙襬,聲音裏滿是卑微和哀求:
“我求你…別愛他,別離開我好不好?”
“我只有你了…南喬,我只有你了!”
南喬回頭看着他,眼神冰冷:“阿深,不愛她,我做不到。”
“我們都該有自己的生活。五年,我能做的,已經做盡了。”
說完,她猛地甩開他。
羣擺劃過一道弧線,只留下滿室空寂。
傅宴深望着她消失的方向,雙眼血紅,嘶聲力竭:
“騙子!你說過要愛我一輩子的!南喬,你這個騙子!”
五年前,他們還是京圈公認的金童玉女。
可婚禮前夕,傅家遭人陷害,一夜傾覆。父母將他和妹妹送出國外後,便攜手從高樓一躍而下。
他哭着安頓好妹妹,獨自回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