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論壇看到一條帖子。
【女婿手裏有一百克金條,卻不願意拿出來給我小閨女當嫁妝,我該怎麼勸他?】
評論區一片罵聲中,一個回覆分外顯眼:
【把金條拿走,打個假的大金鍊子告訴他是熔了重鑄的,男人好面子,不會當場驗。】
一邊感慨物種多樣性,一邊跟老婆結束蜜月往家趕。
沒想到一進門,岳父舉着一條粗大的金鍊子就要往我脖子上掛,口中還唸唸有詞:
“瞧,這金條熔的鏈子就是霸氣,光手工費就花了我好幾百啊!”
......
還沒來得及追問他爲甚麼要熔我母親給我的投資金條。
老婆張苗接過鏈子,一個勁兒地催我:
“爸可真有眼光,知道你大男人出門在外不能沒有排面,這是給你驚喜呢!快,快戴上!”
粗糙的質感跟我見過的真金天差地別,輕飄飄的像是塑料鍍銅。
再說這麼粗的鏈子,怎麼可能只花幾百塊手工費就打造出來?
帖子的內容浮現在我腦海裏。
我下意識皺了皺眉,側身避開。
……
轉天我起了個大早。
趁着婚假還沒休完,開車直奔我媽給我買的那套公寓查看情況。
剛進樓道。
就見岳父滿臉堆笑,親自送小姨子和她未婚夫從我的房門離開。
不等他關好門,我大步跨上前,一把推開房門。
原本極簡風的裝修被改得面目全非,我最喜歡的高級灰牆面被刷成了豔俗的粉紫色,充滿了廉價感。
牆上掛的都是張希兩口子的婚紗照。
“爸,你這是甚麼意思?這可是我的房子!”
我強壓怒火,走進臥室,發現我的私人物品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連父親去世前送我的限量版籃球模型,我珍藏了整整十年,如今也找不到了。
岳父臉色一沉,索性敞開大門,扯着嗓子在樓道里嚷嚷起來:
“街坊鄰居你們評評理,我辛辛苦苦給女婿打理房子,又給他打了那麼粗的金鍊子,他翻過臉來質問我,有這麼當晚輩的嗎?”
“我不活了!這女婿是要逼死老丈人啊!”
從來沒見過這種撒潑打滾的陣勢,我一時語塞。
幾個鄰居大媽路過,開始朝我指指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