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酒店,總統套房。
陸辭是被一陣該死的觸感弄醒的。
胸口沉甸甸的,有甚麼溫熱柔軟的東西壓着?
並且,還有正像彈鋼琴一樣,在他的腹肌上肆意遊走的?
“唔......這手感,真不是蓋的......”
一聲嬌媚入骨的呢喃鑽進耳朵,帶着三分玩味,七分驚喜。
“平時裹得嚴嚴實實裝禁慾,沒想到脫了衣服,還是個極品?”
他皺了皺眉,猛地睜開眼。
入目是一張禍國殃民的臉。
少女長髮如瀑,散亂地鋪在他的胸膛上。
那雙本該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此刻卻閃爍着像女流氓看見唐僧肉一樣的精光。
沈幼薇。
沈家那位被譽爲“江城第一惡女”的瘋批千金。
此刻,她身上的禮服肩帶早已滑落,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一隻手撐着下巴,另一隻手正不知死活地勾着他四角褲的邊緣。
“醒了?陸家的小可憐。”
……
房間裏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原本像瘋狗一樣擠進來的狗仔們,此刻手中的快門卻按不下去了。
甚至有幾個定力差的女記者,看着男人穿衣服的過程,臉頰莫名其妙地燒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
太......太欲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直視了深淵中的妖魅,明知道危險,卻忍不住想把自己獻祭給他。
陸辭微微側身,擋住了投射進來的大半視線,將沈幼薇那原本就暴露不多的春光,嚴嚴實實地遮在自己的陰影裏。
這是一種絕對的佔有姿態。
既然某人嫉妒了,他不介意再加把火。
“別亂動。”
陸辭低頭,修長的手指搭上了沈幼薇肩膀上那根滑落的細帶。
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少女溫熱細膩的肌膚。
沈幼薇再次渾身輕顫了一下。
明明剛纔她還像個女流氓一樣在陸辭腹肌上畫圈。
可此刻,在這大庭廣衆之下,被陸辭觸碰肌膚,她竟然感到了一陣從未有過的酥麻。
這該死的男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會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