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鼎,可鎮萬界。
陰陽初鳴,生道紋定天地乾坤。
混沌衍生,開陰陽溯光陰長河。
造化源初,化混沌掌萬界生死。
......
父兄戰死,家族式微。
秦景言於逆境崛起,殺穿九天十地,證得大道仙尊!
廂房中。
林月嬋扶着秦景言坐在牀邊,自己則起身走到窗前。
望着屋外的朦朧月色,她嫵媚的臉頰上不禁泛起一抹酡紅,偷偷地瞥了眼一臉茫然的秦景言,心中如小鹿亂撞。
連聲音都細若蚊吟,還有絲絲顫抖。
“景,景言,你剛剛服用了沸血膽,體內氣機紊亂,要不,你,你先把衣服脫了,我,我幫你調理一下。”
秦景言不疑有他,乾脆利落地脫掉外衣:“嬋兒姐,我真的沒事。”
“脫,脫光。”
“嗯?”秦景言心中一震,不可置信地看了過去:“嬋兒姐,你這是甚麼意思......”
“景言,你不要多想,我只是要替你調理身體。”林月嬋扭着細腰款款走來,纖纖玉手輕輕按在秦景言的胸膛,美眸中滿是羞怯之色,將一本功法取出。
“這是我還未嫁進秦家時,無意中得到的一門功法,名爲《龍鳳陰陽寶典》。依功法所言,只需男女雙修,同參陰陽,共參造化,便可日月共濟,修爲精進。”
她本想着以後與未來夫君同修,誰知大婚當晚,魔窟裂隙就忽然異動,秦景行率領秦家衆人前去鎮壓。
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如今她想要儘快突破凝真,唯有依靠此法,而秦家族人中,也只有秦景言最爲合適。
不光是因爲他的血脈,而且哪怕此刻秦景言重傷,林月嬋依然能感受到他的肉身中蘊藏着一抹至剛至陽之力。
特別是剛剛秦景言擋在自己身前的樣子,讓林月嬋的心潮都掀起一陣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