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晏是出了名的理性禁慾男醫生,也是無數女人心中的白月光。
可他偏偏對陰鬱孤僻的白晚凝一見鍾情。
白晚凝,白氏集團掌舵人,因六年前,未婚夫的父親在訂婚那天酒醉引起大火,全家只剩她一人。
自此,她與昔日戀人江碩顏反目成仇,性情也大變,無人敢親近。
就在所有人都認爲顧銘晏必定無果時,
冷如寒冰的白晚凝,卻唯獨爲他破了例,將三年的獨寵與溫柔悉數奉上。
然而婚禮這天,就在他們準備交換戒指時。
一個男人突然衝上來,手中的刀直直刺向白晚凝。
顧銘晏本能地轉身,擋在了白晚凝身前。
刀刃沒入胸口的瞬間,他倒進了白晚凝的懷裏。
被拉開的男人撕心裂肺地嘶吼着:
“白晚凝,我們之間的賬還沒算完,你怎麼敢結婚?!”
他這才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六年前與白晚凝反目成仇的江碩顏。
就在衆人驚魂未定之際,被鉗制的江碩顏突然掙脫,將刀尖對準了自己的脖頸。
“白晚凝,我累了,你我的恩怨就這樣吧。”
……
白晚凝眉心微不可查地蹙起。
他們雖然是今天的婚禮,可結婚證卻在半個月前就已經領了。
“離婚,不可能。”
“江碩顏我會盡快送回國外,一個月後,我給你補辦一場更盛大的婚禮。”
她語氣不容置喙,“至於諒解書,銘晏,我並不想脅迫你,也不想使用強硬的手段。”
顧銘晏閉上眼,心口那道剛縫合的傷彷彿又裂開了。
不想脅迫?
那現在這算甚麼?
但他很清楚,白晚凝說得出,就做得到。
無論他同不同意,她都會有辦法讓他在諒解書上籤下字。
良久,他睜開了眼睛,聲音嘶啞:“我籤。”
顧銘晏冰涼的手接過筆,在諒解書的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白晚凝收好諒解書,從包裏取出一張黑卡放在了牀頭櫃上。
“這裏有一個億,算是對江碩顏傷害你的補償。”
說完,她轉身徑直離開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