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看着同事一個個抱着豐厚的年終獎笑的合不攏嘴時,我也愉悅的走上了臺。
總裁祕書趙越拿了一棵用紅綢打了個蝴蝶結的大蔥譏笑着扔給我。
“賀總,這就是你的年終獎,一棵大蔥。”
臺下響起一片譏笑聲,紛紛不懷好意的看向我。
我冷着臉看向趙越,“你這是甚麼意思?”
他吊兒郎當的看向我,“有的人就是一棵蔥,所以就發了一棵蔥,有甚麼問題嗎?”
我沒有理他,而是忍着怒氣轉身推開總裁老婆辦公室的門,將這棵大蔥扔在她的辦公桌上質問。
“年終獎就給我一棵大蔥是甚麼意思?故意羞辱我嗎?”
季晴不在意的笑了一下,開口,“不過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也至於讓你來質問我,一點年終獎而已,你怎麼這麼小家子氣。”
“再說了,如果不是你上次讓趙越在合作方那下不來臺,我也不會爲了給他出氣跟你開這個玩笑,說到底都是你自己的問題。”
原來她用一棵大蔥羞辱我,只是因爲上次趙越在合作商面前放肆差點攪黃合作,我斥責了他兩句讓他丟了面子。
心臟像被一排排針刺一般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既然你這麼在乎趙越的面子,那我就成全你。
“既然我的年終獎只值一棵蔥,那我辭職。”
……
2
見趙越這麼說,季晴眼中閃過一抹心疼,看向我的眼神越發凌厲。
“賀清舟,這件事趙越沒有做錯,他說的對,我們現在已經是上市公司,以前的老路子已經不適合我們了。”
“該有的派頭還是要有的,如果讓別人知道我們談生意的時候都這麼沒尊嚴,那不是讓我們成爲業內笑話嗎?”
聽到季晴的維護,趙越得意的看了我一眼。
“是啊,賀總,雖然你是業務總監,我也要說一句,你下次談生意的時候還是不要在季總面前故意賣弄苦肉計了,我知道現在季總身價過億,你有了危機,但是你也不能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來博取季總的同情吧。”
“總是讓季總覺得你談業務多不容易一樣,故意放低姿態,讓合作方爲難你,然後賣慘。”
“這樣實在是影響公司的聲譽,雖然我理解你人到中年,混的不如妻子好難免讓人覺得喫軟飯,讓你產生危機感,但是你也不能拿公司前途開玩笑啊。”
“這次給你一棵大蔥作爲年終獎就是我向季總提議的,就是爲了讓你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自作聰明。”
原來年我一棵大蔥的年終獎是趙越提議的。
還有那些合作,雖然我們公司現在已經上市,可現在市場已經被洗的差不多了,我們根本連腳跟都沒有站穩,哪有資本現在就對合作商甩臉子。
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被打下來,萬劫不復。
可現在看來,季晴是徹底忘記來時路了。
我猩紅着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季晴,“你也是這麼覺得的嗎?”
季晴點頭,“當然,趙越說的沒錯,我們現在是上市公司,談業務根本就不需要費多大力,以前都是你故意在我面前賣慘,想讓我心疼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