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程米粒,你兼職幾個月就賺了這點錢?!”
我名義上的媽坐着綠皮火車,連夜趕到了我學校門口,只是爲了拿我這半年兼職攢下來的三千塊錢。
她指着我鼻子,唾沫橫飛:“這三千塊錢有甚麼用?連給你妹妹買一套護膚品都不夠!”
“我早就說了讓你別上大學,不管是嫁人還是打工都能掙錢,你現在倒是翅膀硬了?啊?”
她罵聲刺耳,罵着罵着不解氣,甚至要上手揪我的耳朵。
我腦袋針扎一樣疼,眯着眼看她驟然放大的那張臉。
幸好這是在人來人往的大學門口,很快,就有門衛來制止她的行爲。
張翠花被門衛阻攔架走的時候,嘴裏還在不乾不淨的罵:“我教訓我女兒關你們甚麼事?”
“大學生?就不該讓她上大學,翅膀硬了家裏都不管不顧了!”
被母親這樣不顧顏面的羞辱謾罵,明明是應該心痛無奈的。
換成以前,我也會委屈不平。
可是現在,我卻差點笑出聲。
老天有眼,我重生了。
重生在被教授老婆暴打的一個月之前。
……
2
剛回了寢室,男友肖然就打過來電話,他急不可耐,用愛的名義來pua我:“粒粒,聽說這學期獎學金髮下來了?”
“你一個女孩子,這錢拿着也沒用,我正好缺一雙限量版的球鞋,你就買給我吧!”
“你不是愛我嗎?愛我爲甚麼不捨得給我花錢?等你以後嫁給我了,這些錢我再還給你!”
我面無表情的聽着他的聲音,只覺得噁心的想吐。
算算時間線,他這個時候已經和程珍珠勾搭在一起了。
上輩子,在我去世以後,張翠花爲了自己名聲好聽,給我辦了葬禮。
她選的是最便宜的骨灰盒,我都死了,還指着我遺像吐唾沫:“老孃真是他媽的倒黴,白養你個小蹄子,長這麼大連個彩禮也沒賺回來!”
而肖然,以我男朋友的名義哀悼我,他目光失落,眼眶泛紅:“雖然粒粒做錯了事,但我相信她本性其實不壞的。”
他踩着我的骨頭,成就了自己絕世好男人的名聲。
而程珍珠,更是披麻戴孝的開始表演,直接哭暈了過去,搏得一個寬容善良的美名。
後來他倆在一起,那可是無數網友祝福:
“我看肖然和妹妹可是般配多了,聽說肖然當年是A大校草呢!”
“反正比程米粒好多了!不要臉的三姐!”
他們不知道的是,等到參加葬禮的賓客散場以後,肖然和程珍珠就摟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