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彌補當年蜜月的遺憾,我買了去北極的機票塞進岑梅的平板保護套裏。
還沒等我開口告訴她,那個叫元喆的男下屬就發了微博。
照片裏是那兩張機票,配文寫着感謝師父帶他去世界盡頭看極光。
我衝到岑梅面前把平板電腦砸得粉碎。
岑梅不僅沒有愧疚,反而推了我一把,說我簡直不可理喻。
她說元喆工作表現好,這只是作爲上司給下屬的激勵,是我自己心臟看甚麼都髒。
爲了平息我的怒火,她當面撕掉了機票,發誓以後只談工作,絕無私情。
我想着這麼多年的付出,便自欺欺人地信了她的鬼話。
後來岑梅確實沒再發過任何關於旅遊的動態。
直到借用她電腦查資料時,我點開了釘釘協作軟件的日曆視圖。
在那些標紅的工作日程裏,藏着只有他們兩個人可見的備註。
每一個出差的日期下面,都寫着他們具體的酒店房號和遊玩計劃。
原來所謂的斷聯,只是把秀恩愛的地方搬到了工作的後臺。
我找到那天關於機票退票流程的批註。
元喆在文檔裏問他,:“師父,你老公會不會真的生氣鬧離婚。”
岑梅的回覆充滿了不屑。
“顧大少爺,就是個廢物,不是爲了那點臭錢,我早就跟他離了。”
“跟着他去旅行,一點出格的事都不能幹。...
爲了彌補當年蜜月的遺憾,我買了去北極的機票塞進了老婆的平板電腦保護套裏。
還沒等我開口告訴她這個驚喜,那個叫元喆的男下屬就發了微博。
照片裏是那兩張機票,配文寫着
【感謝師父,帶我去世界盡頭看極光】
我冷着臉,將手機屏幕舉到老婆面前時
她不僅沒有愧疚,反而推了我一把,說我簡直不可理喻。
她說這是元喆工作表現好,機票只是作爲上司給下屬的激勵
是我這種人,從小在沒人愛沒有媽教的環境里長大,自然看甚麼都髒
我再也安耐不住,從老婆手裏拿過平板,把裏面早已空無一物的電腦砸得粉碎
見我動了真格的,爲了平息我的怒火,她連忙抱住我的後腰,當面撕掉了機票
發誓他們以後只談工作,絕無私情
我想着這麼多年的付出,便自欺欺人地信了她的鬼話。
後來岑梅確實沒再發過任何關於旅遊的動態。
直到借用她電腦查資料時,我點開了釘釘協作軟件的日曆視圖。
在那些標紅的工作日程裏,藏着只有他們兩個人可見的備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