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滿月宴那天,我看到老婆和歸國一年的白月光藏在育嬰室親吻。
可分明剛剛她還在說,有我和孩子,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我壓着怒火拍下照片。
滿月宴上,攝影讓我捱過去一點拍全家福。
我拒絕了:“孩子不是我的,我這個外人就不拍了。”
在所有人疑惑時,我將他們偷情的照片投放到了大屏幕上。
孩子滿月宴那天,我看到老婆和歸國一年的白月光藏在育嬰室親吻。
可分明剛剛她還在說,有我和孩子,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我壓着怒火拍下照片。
滿月宴上,攝影讓我捱過去一點拍全家福。
我拒絕了:“孩子不是我的,我這個外人就不拍了。”
在所有人疑惑時,我將他們偷情的照片投放到了大屏幕上。
1.
照片在大屏幕上清晰得刺眼。
喬晚和她那個叫顧淮的白月光,在育嬰室裏抱在一起,吻得難捨難分。
背景裏,是我親手佈置的藍色氣球和星星燈。
我甚至能看清喬晚臉上那種沉醉的、我從未見過的表情。
宴會廳裏一片死寂。
幾十秒後,人羣炸開了鍋。
喬晚的臉瞬間血色盡失,她站在那裏,身體搖搖欲墜,嘴脣哆嗦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的父母,我的岳父岳母,最先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