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系統+不無敵+劇情流+輕克系+微羣像】
“我崽不會想喫奶了吧?!”
“可我是公的,擠不出來奶啊!”
葛叔抓着自己乾癟的胸口,渾濁的眼珠裏泛起一絲詭異的希冀,
“小沈,你......你有嗎?”
“......”
我是沈真,真實的真,撫念神殿認證的撫神者。本職工作,就是處理這類街坊詭事,美其名曰“安撫神之悲怒”。
我只好胡謅,說他崽是樹靈神胎,得用竹籃接神露才肯喫。
葛叔樂呵呵信了,但剛過兩分鐘,他動作突然停滯,眼神瞬間冰冷:
“你一直說‘它’......”
“是說祂......是畜生嗎?”
“那你猜......”
“祂的主人,是公的,還是母的?”
......
而這,不過是我這位神殿基層人員的日常裏,最不起眼的一樁詭事。
死一般寂靜!
沈真的後背瞬間繃緊。
屋裏的空氣凝固了,葛叔臉上早已沒了半分人氣和情緒,眼睛裏沒有一點光,只剩一片空茫。
“小沈......”那個冰冷的聲音又從葛叔嘴裏響起,
“你還沒答話。”
沈真喉結微動,心裏默唸:撫神者第一條鐵律,遇事別慌,穩住陣腳!
“葛叔,錯了,我們都搞錯了!”沈真猛地喝道:
“這神胎早已被污染靈性,現在是自閉躺平了。”
“污......污染?”葛叔眼神閃爍了一下,但轉瞬又恢復冰冷,
“可這......與我的問題有聯繫嗎?祂......到底是公是母?”
沈真心中一抽,臉上故意露出不耐煩,直呼他本名:
“葛明,你魔怔了?請慎言!神胎哪分甚麼公母!你再對神胎不敬,它真要發脾氣了。”
可葛明像沒聽見,動作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
這症狀太典型了,循環往復的臺詞、固定不變的情緒爆發、被打斷後依舊執着的提問。
沈真暗自判定,應該只是一隻低階的【憶穢】,這也讓他心下稍安,不然自己也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