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愛上了攻略女,我走後,他卻瘋了
裴修瑾小心翼翼的扶起我,溫柔的就像生怕碰碎我一樣。
他吹了吹冒着熱氣的粥,輕輕喂到我的嘴邊。
“餓了吧?”
我視線模糊,看不清他的表情。
曾經無數個早上裴修瑾都是這樣將早餐喂到我嘴邊,他怕餓着我,也怕燙着我。
眼淚無法自控的落了下來。
我張開嘴,乖乖的喝下他餵給我粥。
粥很甜,眼淚卻很鹹。
他見粥碗空了,擦了擦我的嘴角。
“凝凝,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
我瞪大雙眼,不知所謂的看着他。
裴修瑾勾起嘴角,眼神晦暗不明。
“若若過敏很嚴重,她身上全是被自己抓爛的傷口,進了急診一天一夜才搶救過來。”
“凝凝,我記得你對芒果過敏。”
我一愣,這才發現嘴裏的味道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