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黑月光白欣做妹妹膜修復發生醫療事故,
瀕死之際她最後一個電話打給了老公。
想起她對我的99次折磨和虐待,
我嚇的崩潰大哭,當場破了羊水,更是在生孩子時大出血。
沈照言爲了救我,沒有見到白欣最後一面。
從此,他把心裏的愧疚全部彌補在白欣的妹妹(白溪)身上。
縱容她把女兒的奶粉換成麪粉,把女兒的滿月宴佈置成靈堂,甚至燒掉我給女兒求的平安符。
直到女兒第三次住院,我歇斯底里質問沈照言,
他卻語氣平淡:
“要不是你非要我盯着你生孩子,白欣也不會死。”
“白欣就剩白溪一個親人,是你間接害了她姐姐,應該讓着她。”
“等白溪消了氣,我們就好好過日子。”
看着他維護白溪的模樣,我抱着孩子的手止不住發抖。
“沈照言,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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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照言沒有把我的話當真。
他認爲我只是在氣頭上,需要冷靜。
於是他帶着白溪回家休息,留我一個人在醫院照顧念念。
也好,我樂得清靜。
看着育嬰箱裏,渾身插滿管子的女兒,我的心臟像被一隻大手攥着拉扯。
都是我不好。
是我太軟弱,一次次的退讓,才讓她們姐妹倆,一個在死後還操控着我的婚姻,一個在活着的時候,肆無忌憚地傷害我的女兒。
白欣......
想起這個名字,我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顫抖。
我和沈照言是商業聯姻,在此之前,他有一個愛得死去活來的女友,就是白欣。
沈家不同意,覺得白欣家世普通,爲人也上不了檯面。
爲了拆散他們,沈家找到了當時同樣需要資金週轉的我們家。
我成了那個棒打鴛鴦的惡人。
新婚之夜,沈照言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我永遠不會愛你,我愛的人只有白欣。”
婚後,他對我冷淡疏離,卻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白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