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女兒被女婿虐死後,我竟穿成了他媽。
此刻,司機正低聲問我:
“夫人,外邊開始爆料陳少是養子的事了,需要壓下去嗎?”
養子?
那個不可一世的首富繼承人,竟然是養子?
我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這樣,毀掉他就容易多了。
“不用壓。”我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去把爆料證據全部買下來,有多少,收多少。”
許諾被罵得一肚子火。
“是姜果自願和我們來滑冰的!不信你看!我有視頻爲證!”
她用浮誇的長美甲,點開一個視頻。
裏邊的姜果舉着身份證,紅着眼眶呢喃。
“我……我自願陪你們去滑冰……”
“大點聲!聽不見!”
畫外音裏,許諾沒好氣的吼她。
“還有,身份證舉高一點,再補充一句,孩子出了意外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可別到時候訛上我倆!”
姜果眼圈更紅,乖乖按照她的規矩,又唸了一遍。
視頻結尾,她求助的看向陳正偉。
這個從前對她百依百順,恨不得把全世界美好的東西,都雙手捧到他面前的男人。
此刻臉上卻全是冷漠,不耐煩地回道。
“別矯情了,總哭甚麼啊?我們又沒打你沒罵你,別弄得和我們欺負你一樣行嗎?”
沒等視頻播完,我就先按了暫停。
我實在是沒有勇氣,也沒有耐心,再看這兩個混蛋折磨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