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上了和我沒有血緣關係的小叔。
所以當他遭人暗算身中春藥時,我心甘情願做了他的解藥。
一個月後我懷了孕,爺爺見狀決定讓他娶我。
可小叔心裏早已有了白月光,醉酒後一時想不開竟跳了河。
我爲了救他在冰冷的河水裏遊了很久。
不僅小產失去孩子,還泡壞雙耳成了聾子。
小叔被爺爺罰跪了一夜祠堂,天亮後,他紅着眼同意了這樁婚事。
可婚後,他怨我救了他的性命,恨我毀了他的愛情。
對我日日打罵,甚至害死了爺爺將我賣去陪酒。
我不甘受辱,用盡全身力氣將小叔撲到了車流擁擠的馬路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小叔被人下藥的那天。
1
身上傳來的重量幾乎要將我壓垮。
我茫然睜眼,對上傅雲歸泛紅的雙眸。
那雙總是淡漠疏離的眼裏此刻翻湧着失控的慾望,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
2
爸媽走後,我便住進了老宅。
爺爺很忙,除了管家和做飯的阿姨,常伴我的只有大我七歲的小叔。
小時候,他手把手教我練字,說字如做人,要橫平豎直。
長大了,我不喜歡他抽菸,偷偷把他的煙藏起來。
他找到後沒有生氣,只是捏着我的臉說:“不喜歡就直說,我戒就是了。”
十八歲生日那天,他帶我爬上老房子的天台,指着星空說:“每顆星星都有自己的軌道。”
而我偷偷看着他被月光勾勒的側臉,第一次希望軌道可以交錯。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我沒有回傅家老宅,而是去了河邊。
初冬的風帶着溼冷的寒意,刮在臉上像刀子。
上一世,傅雲歸就是在這裏跳了下去。
我跟着跳下,在刺骨的河水裏拼命遊向他。
孩子沒了,耳朵壞了,換來的卻是他更深的怨恨。
他說:“傅知妤,你爲甚麼不讓我死?你和你爺爺一樣,都想控制我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