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春日宴,將軍蕭時燁被人當衆撞破與女子廝混,赤色鴛鴦肚兜就掛在他腰間。
可他卻當着所有人的面,聲稱是我下藥引誘於他,既然失了清白,他願意納我爲妾。
因病未去的我一夜之間成了蕩婦,被鎖在柴房,在妹妹大婚當日一杯毒酒送了性命。
“魏珂,我答應了若雪一生一世一雙人,你名聲已毀,乾脆死了乾淨!”
“怪只怪你非要回來認祖歸宗,若雪因爲假千金的身份流了多少淚,這都是你欠她的!”
再睜眼,我回到去丞相府認祖歸宗的前一天。
這次,我果斷束胸斷髮,喝下變換音色的湯藥,搖身一變成了男兒郎。
既然真千金要被百般磋磨,那如果我是嫡子呢?
......
這一次拿着信物認祖歸宗時,連前世輕視侮辱我的門房,都在看到我冷冽的神情時不敢怠慢。
他臉上擠出諂媚的笑:
“公子裏面請!小人這就去通報老爺夫人!”
說着忙側身引路,將我請進西側偏房,又火急火燎地往裏院奔去。
我坐下不久,就隱約聽見院外傳來腳步聲,夾雜着女子嬌柔的抽泣聲。
……
2
江氏也懵了,她當年生產時恰逢兵荒馬亂,孩子剛落地就被歹人擄走。
只記得戴了玉佩勉強能做信物,連男女都沒來得及看清。
江氏只匆匆一眼,記得孩子的左肩有塊暗紅胎記。
查明瞭我帶來的信物玉佩後,就要驗明胎記。
和前世被迫脫光驗明正身不同,這次我只需扒開衣領,由母親江氏身邊的一個嬤嬤查看便可。
“恭喜夫人!真的是咱們的小少爺!”
嬤嬤又驚又喜,抹着眼淚去向坐立難安的江氏報喜,可還沒等他們走上前。
魏若雪卻加快了步子往我身邊靠:
“二哥哥,一路辛苦啦,快隨我和母親回房談心,母親這些年......”
我下意識側身避開,卻眼睜睜看着她順勢跌倒在地。
魏若雪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哭喊道:
“母親!二哥哥他......他怎麼能推我!”
江氏本就對我心存芥蒂,見狀立馬沉下臉:
“你這孩子!剛回府就如此囂張跋扈,一點禮數都不懂,渾身都是市井流氓的戾氣,若雪一個女兒家,你怎麼能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