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三週年那天,我親手毀了自己的紀念日。
大屏幕上,本該播放我們甜蜜回憶的視頻,被我換成了丈夫和祕書在酒店的高清監控錄像。
在臺下賓客的尖叫聲中,他跪在我面前。
“晚晴,我真的只是喝醉了,求你原諒我這一次...”
爲表忠心,他將車子、房子、存款、工資卡,全部轉在了我的名下。
甚至是每天準點六點回家的承諾。
可自那天起,我患上了嚴重的潔癖。
他進過的房間要消毒,他坐過的沙發要套三層罩子。
就連產檢坐他的車,我都要先噴十遍消毒水。
他忍了半年,直到昨晚,他第99次想爬上我的牀時,我條件反射地推開他。
“別碰我,髒。”
他終於崩潰了,細心準備的情趣用品被摔得滿地都是,他紅着眼睛吼我。
“孟晚晴!我他媽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你要折磨我到甚麼時候?”
“你連碰都不肯我碰一下,這日子還他媽怎麼過?”
……
2.
第二天,我來到醫院。
醫生看着我的體檢報告,點了點頭。
“孩子很健康。不過,你當初做了很久的試管才懷上,直到生產前都必須注意休息,情緒不能激動。否則即使八個月了,仍然有滑胎的風險。”
我接過醫生遞來的保胎單,低頭輕聲道了謝。
走出科室,卻迎面撞見林清月。
她朝我走來,步子不緊不慢。
陸浩澤不在場,她褪去了那副小白兔的模樣。
語調裏帶着一絲顯而易見的挑釁。
“喲,陸夫人,還懷着孕呢?”
“真是忍者神龜,老公出軌了還能替他生孩子。我要是你啊,早就離婚了。”
我面不改色地看向她:“怎麼,當小三還當初榮譽感了?”
她輕笑一聲,從容地從包裏抽出一張紙,晃了晃。
“知道我今天爲甚麼來醫院嗎?我懷孕了,是你老公的。”
孕檢單上,孕婦姓名一欄清晰印着她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