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年度體檢中,我發現周圍的人都變成了動物,
爲此醫生判定我得了妄想症,老公直接將我送進精神病院。
在這裏的每一天,我都神經緊繃,
只因醫生在我眼裏是吐着信子的眼鏡蛇,
護士是冷漠的禿鷲,連保潔員都是野豬的模樣。
直到我又一次接受電擊治療,
迷迷糊糊走到休息室時,卻無意間聽見有人說話。
“誰讓她當衆罵季綿綿小三,顧總不得給他的心上人出氣?而且顧氏的股份不能落在她手裏,精神病院是最好的安排。”
“季悅章好歹是滬圈第一美人,顧總竟然捨得這樣對她,真狠。”
我如遭雷擊,
原來,根本沒有甚麼動物。
有的只是一場針對我的,徹頭徹尾的騙局。
大火很快被趕來的消防員撲滅。
除了我,無人傷亡。
急診醫生看了我一眼,臉色發白。
“家屬來了嗎?立刻下病危通知啊,這樣的深度燒傷需要立刻搶救…”
病房門口,有人在探頭探腦地看。
膽小的已經吐了出來。
“燒成這樣......還能活嗎?”
護士立刻給家屬打電話。
顧停舟說:“綿綿孕吐得厲害,身邊離不開人。季悅章…你們就按流程處理吧。”
母親許久才接。
“哎喲,女兒懷孕了,我們在給她燉燕窩呢......
父親附和:“這湯需要人看着火候的,不好意思啊。”
護士猛地掛斷,不解地問。
“天底下還有這樣的父母?”
我渾身都叫囂着痛楚,意識也模模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