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拋繡球招親前一晚,約好要娶我的沈明珏卻扔來一件喪服。
他要我替當年活生生氣死我孃的外室女守孝三年。
“五年前我遇險那晚,你與人廝混徹夜未歸,是婉瑩拼死救我回來。”
“她還有三年就滿二十了,我不能眼睜睜看着她所託非人。”
“再等三年,三年後你拋出的繡球,一定會落到我手裏。”
我質問他就不怕我拋繡球另嫁他人?
他卻嘲諷問我在未婚夫遇險時徹夜笙歌的女子誰人願娶。
可他不知道,五年前的雪夜。
是他在瀕死時求我嫁給他。
......
“皇后娘娘,這玉鐲既是送給臣的新婚賀禮,還是請娘娘將它賜給宋家二小姐宋婉瑩吧。”
“畢竟臣想要明媒正娶的妻子,自始至終都只有婉瑩一個人,而非宋嬈。”
“我和宋嬈,從未有過情誼。”
一句從未,彷彿是他用來割斷過往的刀子。
……
2
賓客中有一些知道內情的人開始交頭接耳。
嘲諷的目光像針一樣刺在我身上。
可沈明珏卻只含情脈脈的盯着宋婉瑩,連一個眼神都吝嗇分給我。
明明參加宮宴前他還承諾明日一定會八抬大轎娶我入府。
好友攥着拳頭,好半晌才吐出一句。
“可你與阿嬈自小便有婚約在身,兩家也早已交換過信物,如今大婚前夕換人,你就不怕羣臣彈劾你背信棄義、品行不端嗎?”
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事,沈明珏好整以暇的打量了我一眼。
徑直取下了我腰間那枚從不離身的玉佩。
那玉佩上每一條花紋都是他親手雕刻而成。
背面更是用小字刻了我和他的名字。
這是他送給我的定情信物。
而此刻,他將玉佩慢悠悠的展示給衆人。
殿內燭火晃眼,卻能清晰的看出玉佩背面寫的不是宋嬈。
而是吾妻婉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