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前世我爲侯府操勞一生,活活累死在賬房裏。
而我那溫潤如玉的夫君沈時宴轉頭就尋到真愛,一卷草蓆將我丟到了亂葬崗。
重生一世,我眼裏再無夫君,只有金銀。
別的京圈貴女舉辦詩會賞花弄月,我整日躲在庫房裏盤點嫁妝。
別的少夫人爲夫君紅袖添香,我忙着把府裏不用的廢舊擺件倒賣換錢。
本想等待真愛上門,我卷錢跑路瀟灑走人。
可距離上一世我死去已經過了三年,夫君的真愛還是沒有出現。
就在我差點以爲自己這輩子只能做個無聊的守財奴時。
沈時宴終於領着一位高門貴女回來了。
他護着那女子,一臉痛心疾首地指責我滿身銅臭,不配爲侯府主母。
“林知意,婉兒是太傅嫡女,知書達理,爲了侯府的百年清譽,你且退居妾室吧。”
柳婉兒表面惶恐,眼底盡是得意。
在滿堂賓客嘲諷憐憫的目光中,我卻兩眼放光。
我反手掏出一張和離書和算盤,滿臉興奮。
……
2
柳婉兒被我逼得退無可退,求助的目光投向沈時宴。
“時宴哥哥,我…我出門急,身上沒帶那麼多銀票......”
沈時宴此刻也是騎虎難下,但他那該死的面子讓他絕不能在賓客面前露怯。
他擺出一副一家之主的威嚴,指着我喝道:
“林知意!你鬧夠了沒有?五十萬兩?你把你賣了都不值這個價!”
“這侯府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有甚麼資格要錢?”
“這是我和柳小姐的交易!”我寸步不讓,冷聲反駁。
“既然給不起錢,那這主母的位置,柳小姐怕是坐不穩了。”
“放肆!”
一直坐在高堂上看戲的婆母終於忍不住了。
“林氏,你還要不要臉?你三年無所出,沒休了你已是仁慈!”
我心頭一堵,強壓着怒火道:
“母親,我掏空嫁妝補貼家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要我讓位,我拿點補償難道不應該嗎?”
“補償?你生是沈家人,死是沈家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