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救想要跳樓的叛逆少女,身爲救援隊員的我被她失手推下高樓,摔成肉泥。
黑白無常勾着我的魂魄,看着我那哭到昏厥的男友。
判官冷笑一聲,翻開生死簿:
“你是個炮灰,你的死是爲了讓這叛逆少女和你的男友展開一段‘救贖’之戀。”
“少女會因爲愧疚纏上你男友,而你男友會愛上這個‘天真’的兇手。”
我看着正在痛毆少女家屬的男友,滿眼血紅:
“放屁!顧川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怎麼可能愛上她?”
判官合上生死簿:
“賭一把?七七四十九天,如果你男友沒動搖,我還你陽壽百年。”
“如果他動了心,你就乖乖下十八層地獄!”
我看着顧川那雙通紅的眼,重重點頭。
顧川,你可別讓我輸啊!
......
我的靈堂設在市殯儀館最大的那間廳。
……
2
第二天,熱搜變天了。
#暴力救援隊員死有餘辜#
#抑鬱症富家千金被霸凌#
#執法者隊長靈堂行兇#
鋪天蓋地的黑通稿,把我說成是一個平時就喜歡暴力執法的女漢子,說我救人是爲了作秀。
而許渺渺,成了那個無辜的、患有重度抑鬱症的可憐少女。
顧川被停職調查了。
他把自己關在那間只有三十平米的出租屋裏。
到處都是我的痕跡。
我的牙刷,我的拖鞋,還有我貼在冰箱上的便利貼:“顧川,少抽菸!”
顧川就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手裏捏着那個我送他的打火機,一遍又一遍地打火。
“咔噠,咔噠。”
火苗竄起又熄滅,照亮他鬍子拉碴的臉。
判官翹着二郎腿飄在電視機上:“看着吧,男主現在是最脆弱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