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瞞着小叔,跟他的兄弟偷偷在一起五年。
正想將這段關係公之於衆時,卻得知了他要結婚的消息。
“津年等了許傾這麼多年,總算苦盡甘來了。”
“是啊,剛求婚成功,請柬就發出來了,生怕人跑了似的。”
客廳聊的熱火朝天,我站在樓梯上卻感覺渾身冰冷。
“你們說…誰要結婚了?”
小叔笑道,“還能是誰,你津年叔那老光棍唄。”
看着茶几上的請柬,我感覺心臟彷彿像是被利刃貫穿
“老光棍?我可聽說津年有個藏起來的小女友
我瞞着小叔,跟他的兄弟偷偷在一起五年。
正想將這段關係公之於衆時,卻得知了他要結婚的消息。
“津年等了許傾這麼多年,總算苦盡甘來了。”
“是啊,剛求婚成功,請柬就發出來了,生怕人跑了似的。”
客廳聊的熱火朝天,我站在樓梯上卻感覺渾身冰冷。
“你們說…誰要結婚了?”
小叔笑道,“還能是誰,你津年叔那老光棍唄。”
看着茶几上的請柬,我感覺心臟彷彿像是被利刃貫穿。
“老光棍?我可聽說津年有個藏起來的小女友。”
我猛然抬頭,下一秒又聽見一聲嗤笑,
“甚麼女友,他權當是個替身消遣罷了。”
我咬着脣,心口疼的喘不上來氣。
原來,我傾盡所有的感情對他來說只是閒暇消遣。
至此藏了五年的執念,徹底放下。
等到他婚禮那天,我早已跟新婚丈夫開啓了蜜月旅行。
……
小叔詫異不已。
“梨梨,你不是一直很排斥這門婚事?”
“怎麼突然想通了,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婚事是當初兩家父母訂下的。
周家前兩年還提過,只是我一門心思都在宋津年身上,總找藉口推脫。
努力壓下心裏的澀意,
“沒事,就是突然想明白了。爸媽的眼光不會差,以前是我任性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梨梨,不要勉強自己。就算你一輩子不嫁人,小叔也養得起你。”
我鼻尖一酸,眼淚又差點湧上來。
“知道了。”
小叔又追問了幾句,確信我是心甘情願的,他才鬆口,
“那我明天就約周家。你要是後悔,隨時跟我說。”
掛了電話,公寓裏靜的能聽見窗外的風聲。
我走到臥室,開始收拾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