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一場精心策劃的火星求生裏。未婚夫爲博白月光一笑,斥資兩億打造影棚,將我囚禁三年,任全網圍觀我的崩潰掙扎。重生回到被困的第三年,這一世,獵人與獵物的遊戲,該換我執棋了。
1
我是火星殖民計劃唯一的倖存者,在漫天的輻射沙暴中艱難求生了一千天。
直到基地維生系統崩潰,我絕望地摘下頭盔,準備擁抱死亡。
然而,預想中令我爆體而亡的低壓並沒有降臨。
鼻腔裏反而湧入了久違的空氣。
廣播裏傳來我那個原本該在地球指揮中心的未婚夫,嘲弄的笑聲:
“看來爲了治好楠楠的抑鬱症,花兩億造這個攝影棚是值得的。”
原來,根本沒有甚麼火星遇難。
這只是爲了博那位抑鬱症白月光一笑。
我怒火攻心,想要衝去質問,卻失足墜落慘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飛船墜毀的第三年。
既然你們想看求生綜藝,那我就換個玩法。
這一世,獵人與獵物的身份,該換換了。
......
黑暗中,那個所謂的火星異種正貼着透氣孔爬行。
……
2
控制室裏肯定亂成了一鍋粥。
因爲我看到用來模擬火星沙塵暴的鼓風機停了。
那扇僞裝成氣密艙的合金門,傳來了沉悶的撞擊聲。
他們急了。
想要進來救人?
沒那麼容易。
我立刻衝到控制檯,按下了一個紅色的按鈕。
“啓動緊急防禦程序。”
這是節目組爲了增加緊張感設計的。
一旦啓動,基地所有的門窗都會落下防爆鋼板。
除非從內部解鎖,否則外面的人要進來,得費一番功夫。
“林星晚!你在幹甚麼!快把門打開!”
廣播裏,顧廷之的聲音不再僞裝成電子音,充滿了氣急敗壞。
“你把小王怎麼了?那是S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