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腦瘤發作痛到撞牆時,陸塵正在陪他的青梅集五福。
他嫌棄地推開女兒:“不就是張敬業福嗎?至於裝病博同情?那是給浩浩集好運用的!”
爲了討好青梅那私生子,他搶走了女兒的敬業福。
這一次,我沒像潑婦一樣跟他撕扯,也沒哭着求他留下來陪女兒過除夕。
我平靜地看着他女兒最後一份念想送給別人。
回去後,我不再催他交住院費,也不再發女兒的化療視頻給他看。
陸塵陪青梅母子放煙花跨年,我在太平間陪着冰冷的女兒。
這是陸塵過得最肆意的幾天。
可當他集齊五福開獎那一刻,他卻瘋了一樣。
“思思,爸爸給你搶到敬業福了,你快出來看啊!”
1
女兒腦瘤發作痛到撞牆時,陸塵正在陪他的青梅集五福。
他嫌棄地推開女兒:“不就是張敬業福嗎?至於裝病博同情?浩浩就差這一張了!”
女兒死死護着手機,堅定搖頭。
只因她天真地以爲,集齊五福就能許願讓病快點好。
這樣她就不再是爸爸口中的拖油瓶了。
可陸塵爲了討好青梅的私生子,毫不猶豫就搶走了她唯一一張敬業福。
這一次,我沒像潑婦一樣跟他撕扯,也沒哭着求他留下來陪女兒過除夕。
我平靜地看着他女兒最後一份念想送給別人。
回去後,我不再催他交住院費,也不再發女兒的化療視頻給他看。
陸塵陪青梅母子放煙花跨年,我在太平間陪着冰冷的女兒。
這是陸塵過得最肆意的幾天。
可當他集齊五福開獎那一刻,他卻瘋了一樣。
“思思,爸爸給你搶到敬業福了,你快出來看啊!”
......
……
2
搶救進行了三個小時。
最後,醫生走出來,對我遺憾地搖了搖頭。
“腫瘤破裂出血,而且位置太深了,我們盡力了。”
“思思媽媽,您請節哀。”
我沒有暈倒,也沒有大哭。
看着思思這半年來,一次次的化療,一次次地痛到打滾。
我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這對她來說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從此以後,她不用再爲了討好爸爸,忍着痛畫畫給他看。
也不用再爲了要一張敬業福,卑微地求他。
太平間的冷氣開得很足。
我掀開白布一角,看着思思蒼白卻終於舒展的眉頭。
“睡吧,寶貝。”
我輕輕吻了吻她冰涼的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