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羽,僞君子!”
睡夢中,魚九變驚坐而起。
渾身痠痛,冷汗淋漓,似乎大病一場,但此刻魚九變無暇顧及於此,眼中寫滿了疑惑不解。
“我這是在哪裏?”
魚九變打量着四周,破舊的茅草房,缺口的三尺青鋒以及碎裂了滿地的白瓷碗片,一切都顯得無比的破敗。
“藥田草屋?”
魚九變目光落在茅屋外的大片藥田,有種植的碧靈草香氣氤氳,晨光中沾着微露,閃爍發光。
一陣恍惚。
“我不是在九龍山迎接雷劫,突破神尊境界?”
魚九變努力的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作爲名動天地被世人稱爲陣聖的他,短短兩千年便已經攀登到巔峯。
但是神王境界並不讓這妖孽滿足,因此他決定引雷入體,藉助天劫的力量銘刻烙印出至強法陣。
九星焚天S陣!
引雷成功的魚九變正準備完成最後一步開陣的時候,卻遭到了摯友林驚羽的偷襲,陣法崩滅,天地傾覆。
隨着便是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和黑暗。
再次醒來便是眼前這熟悉的場景。
……
“憑甚麼你是少宗主,高高在上,打個噴嚏都震動整個宗門。而我,卻被卑賤如螻蟻,死在荒野也無人過問。”
張峯的面容逐漸的扭曲。
“你......”
魚九變艱難的吐出一個字,臉上的痛苦更加的濃郁了幾分,更是適時的發出了一連串的叫聲。
“所以,我就想,我們的身份顛倒下,會是甚麼模樣?”
張峯盯着魚九變那痛苦的模樣,忽然大笑出聲:“不過我沒有想到,你會那麼愚蠢的相信我,養靈丹啊,那麼珍貴的寶物我怎麼可能擁有?就算是有,怎麼會給你?要怪,就怪你心地太善了。”
“狗奴才!”
魚九變在牀上掙扎幾下,狠狠瞪着他。
“哈哈......”
張峯展開雙手肆無忌憚的大笑着,道:“奴才?從今天起即便他們打心裏看不起我覺得我是奴才出身也得像狗一樣乖巧的叫我少宗主。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你即便不死也得殘廢,曾經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如今像攤爛泥般躺在牀上,這也許就是命吧,如今換我呼風喚雨......”
魚九變怒視而來,裝作很憤怒。
“你還不知道吧,今天就是我迎娶小師妹與登基少宗主的大喜之日,那些長老們都不讓你這個廢物參加,可我偏不,我要你親眼看着我迎娶你心愛的小師妹,取代你這個少宗主的位置,那是一件多麼令人興奮的事情!”
“走吧,我給你留着證婚人的位置。”
說完,張峯譏笑着提着他放在輪椅上。
張峯推着輪椅朝着大殿走去,想着馬上要繼承少宗主的位置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
……
南冥大殿,死一般的沉寂。
在場衆人身軀一震,紛紛色變,魚九變在這關鍵時刻醒了?
只見魚九變好整以暇的整理下衣服,緩緩從輪椅上站起來,眸光犀利,掃向在場的所有人,嘴角露出狡黠的韻味,透露出一股攝人的威懾感。
“小魚!”
魚躍龍驚坐而起,看着自己孫子,癱瘓三年第一次站起來,滿是疑惑和驚喜。
“少宗主你醒了,太好了!”張峯不可置信的眼神掩飾的很好,來到魚九變身邊裝作很高興的樣子。
“你這奴才想繼承少宗主的位置嗎?想要迎娶小師妹麼?”魚九變不緊不慢的說道,眸光掃來。
“少宗主,我......”
張峯吞吞吐吐的說着,隨後看向大長老。
他能爬上這個位置全憑大長老提攜,否則連跟紫嫣成親的機會都沒有。
大長老從震驚中緩過神,嘴角露出狡黠的韻味,道:“如今張峯可是南冥宗兩百年內的奇才,如果連他都是奴才的話,我們這些長老算甚麼?”
魚九變望來,淺笑着:“算甚麼?你不過是個條走狗罷了,其他人我就不得而知。”
“你......太放肆了,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長輩。”
大長老怒喝道,氣的臉紅脖子粗,又道:“張峯百年難得的奇才,如今進入七竅境,是最適合少宗主的人之選!”
他已經打定主意,今天定要逼宮將魚躍龍拉下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