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流江述有重度恐女症,被女人碰到就會呼吸不暢,渾身起疹。
多年來,唯有作爲經紀人兼隱婚妻子的我才能近身。
某天凌晨,我收到一條狗仔視頻。
偷拍畫面中,江述和新晉小花蘇晴在保姆車內,吻得難捨難分。
很快,狗仔的電話打了過來。
“薇姐,規矩您懂……”
“下次敲詐P圖專業點,全國都是江述有恐女症。”
我剛要掛電話,對面突然嗤笑。
“林薇,要不是缺錢,我真不忍心告訴你真相。”
“去雲巔會館看看,回來記得給我打錢。”
頂流江述有重度恐女症,被女人碰到就會呼吸不暢,渾身起疹。
多年來,唯有我這個經紀人兼隱婚妻子才能近身。
可某天凌晨,我收到一條狗仔視頻。
偷拍畫面中,江述和新晉小花蘇晴在保姆車內,吻得難捨難分。
很快,狗仔的電話打了過來。
“薇姐,規矩您懂……”
“下次敲詐P圖專業點,全世界都是江述有恐女症。”
我剛要掛電話,對面突然嗤笑。
“林薇,要不是缺錢,我真不忍心告訴你真相。”
“去雲巔會館看看,你會感謝我的。”
我根本不信狗仔的話。
可看着視頻裏如膠似漆的兩人,我手上的乳膠手套黏膩得發燙。
爲了照顧重度恐女症的江述,我常年帶着手套,不能和他有任何肌膚觸碰。
只因曾經他被資方的富婆灌酒,甚至強行下藥帶回酒店。
被我救出後,就對女人產生了極大地創傷應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