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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桐和死對頭霍嶼琛鬥了半輩子,旗鼓相當,卻被內奸出賣淪落到吉普島的地下拳場。
只有打贏一百場才能離開,否則就是死。
第七十五場,她全身肋骨被打斷,閉上眼睛等死時,卻落入一個滾燙的懷抱。
向來恨不得弄死她的霍嶼琛爲了她孤身一人深入虎穴,掀翻了整個地下拳場救了她的命。
“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手裏。”
他說到做到,不僅將出賣她的內奸挫骨揚灰,更將地下拳場背後的人口販賣鏈條連根拔起,將欺辱過她的人全部沉海。
爲此,他被憤怒的毒蛇幫掛上了東南亞的通緝令,處處受阻。
林清桐問他爲甚麼,明明兩個人從來就不對付。
霍嶼琛燃着煙,神色在煙霧中明滅不定:“很重要嗎?”
他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在她無家可歸時收留了她,在她暗傷復發時將她緊緊摟在懷中,在她一次次從噩夢中驚醒時守在她身邊。
林清桐栽了,還自以爲明白了那個唯一的答案。
直到她收到風,霍嶼琛爲了被綁架的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林池語,隻身一人赴了毒蛇幫的約。
林清桐趕到廢舊港口的時候,周圍橫七豎八倒了十餘人。
霍嶼琛正一刀砍下綁匪的手指,鮮血濺了他一臉,可他神情沒有絲毫變化,眼神中的狠厲伴隨着手起刀落的動作越來越深。
……
2
林清桐腳步一頓,口中溢出一抹輕笑。
她轉過身,壓下心頭翻騰的苦澀,面上不顯,眉尾輕挑:“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還沒報答霍爺的救命之恩?”
她脣角的諷笑讓霍嶼琛眉間皺得更深了些,心底騰起一股莫名的煩躁:“清桐,別耍性子,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清桐慢慢掙脫開他的束縛,一字一句回答:“請霍爺放心,你的意思我已經充分明白了。”
說罷,決然地轉身離開。
霍嶼琛感受着空落的掌心,剛想要追上去,牀上突然發出一聲嚶嚀,林池語像是醒了。
他頓時腳步一頓,收回視線,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
林清桐重新騎上摩托車,一路飛馳回到住處。
公寓裝修風格是霍嶼琛最喜歡的黑白灰極簡,偶爾還點綴着一些她最喜歡的原木裝飾。
一推開門,三年來共同生活的記憶撲面而來。
林清桐似是癡了一般愣在原地。
黑色皮沙發上,似乎還能看到一雙人影依偎在一起看電影的模樣;木質餐桌邊,隱約還殘留着淡淡的飯菜香;臥室的牀上,彷彿還能看到兩道瘋狂糾纏在一起的聲音......
她回過神來,心底一片冰冷。
對霍嶼琛來說,她是一個有利用價值的棋子,不僅代替林語池成爲了最好的靶子,更能在幫他掃清吉普島的同時紓解他的慾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