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校霸帶人圍毆致殘,身爲金牌律師的爸爸卻成了被告的辯護人。
法庭上,他字字珠璣,幫那個差點打死我的女生做了無罪辯護。
只因爲那個女生的母親,是曾資助她上大學的恩人。
面對我的質問,爸爸理直氣壯: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不能因爲你是受害者就喪失職業操守。”
“小露只是衝動了點,毀了她的一生,我也於心不忍。”
看着兇手光明正大的走出法院,我笑了。
我直接從包裏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斷絕關係協議書,甩在他臉上。
“既然你這麼有職業操守,這麼愛報恩。”
“那希望你能辯護好你自己的下半生。”
1
我被校霸帶人圍毆致殘,身爲金牌律師的爸爸卻成了被告的辯護人。
法庭上,他字字珠璣,幫那個差點打死我的女生做了無罪辯護。
只因爲那個女生的母親,是曾資助他上大學的恩人。
面對我的質問,爸爸理直氣壯: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不能因爲你是受害者就喪失職業操守。”
“小露只是衝動了點,毀了她的一生,我也於心不忍。”
看着兇手光明正大的走出法院,我笑了。
我直接從包裏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斷絕關係協議書,甩在他臉上。
“既然你這麼有職業操守,這麼愛報恩。”
“那希望你能辯護好你自己的下半生。”
......
我爸沒看那份協議。
在他眼裏,這只是青春女兒的又一次叛逆把戲。
“蘇甜羽,你鬧夠了沒有?”
……
2
我在醫院住了三天。
這三天裏,我爸沒來看過我一次。
倒是那個郭美玲,提着一籃爛蘋果來了。
她穿着沾滿灰塵的工裝,一臉侷促地站在病房門口。
“甜羽啊,阿姨來看看你。”
她把蘋果放在牀頭櫃上,搓了搓滿是老繭的手。
“小露這孩子不懂事,下手沒輕沒重的。”
“我已經罵過她了。”
“你看,你爸也幫小露脫罪了,這事兒咱們就算兩清了哈。”
兩清?
我看着那籃大概是從地攤上撿來的爛蘋果,氣笑了。
“我的一條腿,就值這一籃爛蘋果?”
郭美玲臉色變了變,隨即又堆起笑容。
“哎呀,甜羽,話不能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