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內分泌失調後,例假來了半個多月。
老公的青梅開起了玩笑。
“燁哥啊,你可真慘,娶了老婆也不能用。”
在座的發小們笑成了一團。
老公只是象徵性懟了句:“去你的。”
我氣笑了,不疾不徐地對老公的青梅說:“怎麼會慘呢?這幾天他不用喫小藍丸,他可高興了。”
1
我內分泌失調後,例假來了半個多月。
老公的青梅開起了玩笑。
“燁哥啊,你可真慘,娶了老婆也不能用。”
在座的發小們笑成了一團。
老公只是象徵性懟了句:“去你的。”
我氣笑了,不疾不徐地對老公的青梅說:“怎麼會慘呢?這幾天他不用喫小藍丸,他可高興了。”
我這話一出。
他那些狐朋狗友一愣,笑得更大聲了。
“燁哥,你人高馬大的,中看不中用啊?”
“就是,嫂子都氣不過了。”
剛剛還掛着淺笑的周陵燁斂住了嘴角。
他橫了我一眼:“胡說甚麼?”
我裝作無辜說:“這又不是我編的。”
周陵燁的耳根通紅,他在我耳邊壓低聲音。
……
2
局快結束的時候。
我起身去上廁所。
走到一半才發現沒帶衛生巾。
折返回去拿的時候,我聽到包廂裏面傳來聲音。
"半個多月沒那啥,燁哥你真是和尚啊?"
“怪不得西藤問,我也想知道你這個婚結了幹甚麼。”
“所以你老婆說的是不是真的啊,你真的要吃藥啊?”
裏面笑聲不斷。
全然沒有我在時候的緊繃感。
齊西藤的聲音嬌縱:“哼,剛剛你們就沒一個幫我說話的,現在說得這麼歡。”
“誰讓你那句話那麼不要命?”
“就是啊,你那句話誰敢接話。”
“燁哥行不行這件事你怎麼知道的,你給燁哥用過啊?”
他們越說越離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