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懷孕七個月的溫知念出車禍,和惡意撞傷她的肇事者同時送進急診。
京醫最年輕的主任醫師,溫知念相愛七年的丈夫陸北望卻選擇優先救骨折的肇事者。
致使溫知念孩子胎死腹中。
醫院走廊裏。
溫知念躺在狹窄的病牀上,眼淚劃過蒼白的臉頰,溼透了枕巾。
穿着白大褂的陸北望抬手把藥輕輕放在她的枕邊。
“知念,醫院病房緊缺,你先將就一下。”
溫知念木然的望着天花板。
聲音破碎,“他都已經七個月了,小手小腳都長全了,我一閉眼,就能聽到他在哭,陸北望,他也是你的孩子,你爲甚麼不能先救救他......”
可聽到這話的陸北望卻緊緊蹙起了眉頭。
“知念,我不只是你的丈夫,我還是名醫生,我會判斷先救誰最合適!”
可她肚子裏是一條人命呀,難道比不上肇事者的骨折嗎!
還是說因爲她是他的妻子,就應該被捨棄,一次又一次犧牲自己,來成全他的大公無私?
她想要質問,可一張嘴,就是止不住的嗚咽,和洶湧的眼淚。
……
2
撞到溫知唸的小護士見狀慌忙道歉。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來告訴陸醫生,現在空了一個病房,你可以搬進去。”
溫知念眉眼微微一動。
做完手術後,陸北望就以病房緊缺,她是醫生家屬,應以身作則爲由,把她安排在走廊。
走廊裏人來人往,加上傷口痛,她根本就睡不着覺。
現在有了多餘的病房,她也終於能好好休息。
然而還不等溫知念開口道謝,陸北望就先一步做主替她回絕。
“不用,把病房給其他病人吧,知念年輕,身體底子好,休養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說着,他想要去拉溫知唸的手,卻被她後退一步躲開。
“你憑甚麼替我做決定,我也是病人,我現在需要病房休息。”
陸北望看了一眼落空的手,心裏莫名升起了一股慌亂。
然而聽到她的話卻還是習慣性的開口教訓。
“知念,你只是做了一場流產手術而已,比你更嚴重的病人還有很多,你不要無理取鬧!”
溫知念嗤笑一聲,抬起頭,冷冷看向陸北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