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迷上了AI修圖後。
我的手機在跨年當天被親戚炸了。
他們問我,甚麼時候領的證。
我點開羣裏的結婚照,正要解釋這是P的。
卻發現,那張結婚照,帶着民政局的電子水印。
打電話質問爸媽,他們卻說:
「你也別鬧了,證都領了,還想裝單身到甚麼時候?」
我盯着那張照片,手指發冷。
因爲這不是第一次。
一年前,我也收到過和這個男人的婚紗照。
發件人,是我自己。
1
爸媽迷上 AI 修圖後,
我的羣消息在跨年當天炸鍋。
他們問我,甚麼時候領的證。
我點開羣裏的結婚照,正要解釋這是 P 的。
卻發現,那張結婚照,帶着民政局的電子水印。
打電話質問爸媽,他們卻說:
「你也別鬧了,證都領了,還想裝單身到甚麼時候?」
我盯着那張照片,手指發冷。
因爲這不是第一次。
一年前,我也收到過和這個男人的婚紗照。
發件人,是我自己。
......
一年前,我收到註銷掉的手機號發來的婚紗照。
我那時只以爲是惡作劇,或者是合成的病毒。
……
2
顧禾聽到我媽的話,手裏的東西掉在地上。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姜雲,你耍我?」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緊接着,七大姑八大姨的竊竊私語聲湧了上來。
「我就說嘛,每次過節小云都只發視頻回來,原來是兩頭瞞。」
「現在的年輕人玩得真花,放着江瑞那麼好的老公不要,還帶個小白臉回來。」
「就是,江瑞今天還給我們發了紅包,多大方啊......」
這一字一句扎進我的腦子裏。
我慌了,死死拽着顧禾的袖子,急得語無倫次:
「顧禾,你別聽他們亂說,我們在一起一年幾乎天天見面。」
「我怎麼可能結婚?我的手機密碼你是知道的,隨便你查啊。」
顧禾眼裏的怒火稍微退了一些。
確實,我們幾乎形影不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