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退出宗門,隱居在小茶館,只爲與妻子歲月靜好。
直到生日那天,一個道友笑鬧着送了片葉子,說是茅山上的極品隱身草。
我樂得配合沒拆穿,沒想到妻子卻當了真,搶過草就舔了一下,
眼裏閃着光問我:“老公,你還看得見我嗎?”
看着她嬌憨的樣子,我笑着哄道:“老婆,你在哪?我看不見你了。”
她拿着草就跑了出去,我無奈失笑,想着晚上再告訴她,這不過就是個茅山的臨時障眼法。
可等我回到家,剛站到窗外,看見屋裏的場景,瞬間就愣住了,渾身氣血逆流。
客廳裏,妻子正和她口中“只是普通朋友”的男閨蜜摟在一起。
丈母孃坐在一旁嗑瓜子,笑得一臉得意。
“你趕緊跟那個掙不了大錢,只會守着破茶館的窩囊廢離婚!”
丈母孃拍着大腿,“錢也榨的差不多了,離了婚,多少模子哥任你挑。”
男人摟緊她,嗤笑一聲:“阿姨說的對,你那老公除了對你好,就是個木頭,不懂情趣,哪配伺候你?”
妻子親了口男閨蜜,聲音帶着興奮:“不着急,那個傻子就算回來也看不見我們,當着他的面纔好玩刺激嘛。”
我的心瞬間涼透,默默攥緊了手裏那塊價值連城的清代玉佩。
……
2
第二天一早,民政局門口。
溫知意妝容精緻,挽着顧遠晝的手,彷彿是來結婚的。
辦事員蓋章的那一刻,溫知意一把搶過離婚證,如釋重負:“終於擺脫你這個窮鬼了。”
出了大門,她晃着手裏的離婚證,嘲諷道:“林深,趕緊去你的破茶館守着吧,別餓死了。”
梁秋雅威脅道:“協議簽了就不許反悔,要是敢回來要房子,我打斷你的腿。”
我沒理她們,轉身攔了輛車。
“師傅,去古玩城。”
溫知意聽到我的話,嗤笑一聲:“還古玩城?去撿破爛還差不多。”
她拉着顧遠晝:“走,親愛的,我們去把這廢物送我的首飾賣了,換個真的鑽戒。”
一個小時後,市中心最大的珠寶行。
溫知意趾高氣揚地把一條鑽石項鍊拍在櫃檯上:“老闆,把這個賣了。這可是我前夫攢了兩年工資買的,怎麼也得值個五六萬吧。”
老闆戴上手套,拿起項鍊看了兩眼,眉頭皺起。
“女士,您確定要賣?”
“廢話,趕緊估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