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本能對話的奇妙日記,賢妻手冊。
它承諾,只要我每日按清單付出,丈夫就會回心轉意。
起初是他徹夜未歸,我頂着高燒給他煮醒酒湯,日記獎勵我好感+1。
接着是他帶女祕書出差,我自捅一刀進急診,日記寫這波好感+5。
最後一次,是他當衆說娶我是人生污點,日記讓我跪在雨裏等他回頭。
但這次,我沒聽。
離婚協議我帶了三年,今天該用上了。
1
我有一本賢妻手冊。
它承諾,只要我每日按清單付出,丈夫就會回心轉意。
起初是他徹夜未歸,我頂着高燒給他煮醒酒湯,日記獎勵我好感+1。
接着是他帶女祕書出差,我自捅一刀進急診,日記寫這波好感+5。
最後一次,是他當衆說娶我是人生污點,日記讓我跪在雨裏等他回頭。
但這次,我沒聽。
離婚協議我帶了三年,今天該用上了。
......
日記提示再次更新時,我正在浴室裏吐。
吐得昏天暗地,胃裏空空如也,只剩膽汁的苦味灼燒喉嚨。
【今日賢妻清單,丈夫今晚參加商業酒會,會喝多。
請妻子凌晨兩點爲他煮醒酒湯,直到他回家。】
我扶着洗手檯,看着鏡子裏那張蒼白浮腫的臉。
二十八歲,眼角已經有了細紋。
……
2
兩點整,我端着湯碗坐在客廳沙發上等。
高燒讓我的視線有些模糊。
我想起很多年前,也是這樣一個雨夜。
我練舞扭傷了腳踝,江斂揹着我走了兩公里去醫院。
路上他不停地說,“鹿聆,疼就咬我肩膀。”
那時候他的背很寬,很暖。
現在他開兩百萬的豪車,卻再也不願意載我一程。
他說我身上總有股藥味,難聞。
那藥,是日記寫着可以讓我面色紅潤的美容丸。
吃了會讓我看起來更健康,更有吸引力。
但我卻越來越瘦,臉色越來越差。
凌晨三點半。
我猛地從昏睡中驚醒。
江斂回來了。
……